第(2/3)页 队正哈哈大笑,拍着那年轻士卒的肩膀正准备教育一番。 忽然,瞳孔猛然一缩! “警戒!” 队正瞬间将腰间秦剑拔出,面色警惕看向远方。 只见远方一马匹快来,掀起些许烟尘。 关键的是,这马匹之上的骑士,并非如同寻常一般直立坐着,而是....整个人趴在马屁之上。 队正的眼神愈发严峻,甚至是沉声吩咐一名士卒:“拒马桩!” 仅仅十息实践,城门之外,拒马桩立起,甚至是有五名腿脚快的士卒走入城中,只要发生些许异动,便是发动警戒。 “踏!” 随着马蹄声愈发近,那年岁已经有些大的队正愈发紧张。 他是一个太平兵,自打入伍起,就只呆过府衙和巡防营这两个地方。 天下征伐,这队正也只是笑着对家中妻儿说:“平安就好,平安就好。” 可真当有什么事儿出来了,这队正还是站在了所有年轻士卒的前面。 队正仅仅握住手中秦剑,甚至有了些许汗水。 因为....马匹速度不减! 拒马桩在此,城门在此!若是当真没什么事情,理应减缓速度。 便是真的有急令,也当时高喝,让他们提早放行。 现在....减缓速度?反倒是奇怪啊! 队正咬着牙,看了一眼身后的士卒,小心翼翼向前探了几步,朗声道:“缓马!” 结果,马匹速度不减! 一列士卒,尽皆紧张,纷纷结阵! 而就在此时.... 队正瞳孔紧缩! “所有人待令!” 大吼一声,狂奔向前。 他....看到了飞鱼服。 飞鱼服上,是血迹! 骑马之人,生死不明! ....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