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江河告诉乔心笙,他因为欣赏灭渡的雕工,所以模仿了她不少的作品,后来有人嫉妒他的才华,设计了他,悄悄将这些赝品当成真品卖出。 东窗事发后,他自然成了那个背锅的人。 “当时我初入玉雕界,人微言轻,也百口莫辩,是灭渡大师亲自发微帮我澄清,要知道当时他已经是玉雕界的大佬,而我还名不经传,他竟然为了我这么一个小小的人物开了专栏来澄清。” 再次提起当年的事情,江河依旧眼眶发红:“还有,灭渡大师的作品从不做商业拍卖,而是无偿捐赠给希望工程,后期拍卖的作品也只是她无偿赠送给友人的物件,就凭这点,我也敬他是条汉子!” 乔心笙抽了抽唇角,江河竟然觉得她是个男人。 也对,玉雕不仅是件精细活而且极其耗费体力,玉雕界的大佬基本以男人为主。 “或许她也有她的苦衷吧,不过以后说不准会用这门手艺来赚钱。” 以前她就是太刻板了,明明怀揣手艺,却谨记家族规矩,把自己的日子过的苦哈哈的。 重活一世,她现在已经想开了。 既然有金刚钻为什么不去揽瓷器活,而且她又没去偷又没去抢,靠自己的手艺吃饭,坦坦荡荡。 “那也无所谓,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只要他不塌房,我这辈子都是他的骨灰粉。” 乔心笙笑了笑:“江河,谢谢你。”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