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卫宴洲的手指刮过她被自己掐的青紫的脖颈,手掌是凉的,激起一片战栗。 “睡吧。” 卫宴洲不愿再看程宁那双过分清澈的眸子。 那感觉就像是,她从来没有做错事,恨也恨得坦荡,没什么好回避。 他给程宁盖上被子,出了临华宫的门。 雪不知什么时候停了,长月高悬,给宫道上的白雪镀上一层光。 卫宴洲没上步辇,一步步走回了承乾宫。 他背影寂寥,影子被拉的老长一条,似乎在深宫之中,他形单影只。 怎么会呢,王喜心想,明明一整个皇宫都是他的。 回了承乾宫,卫宴洲没睡,叫王喜拿了酒过来。 他就坐在台阶上,给自己灌了两瓶西域的望春红。 王喜想劝又不敢,几次欲言又止,紧张地命人去备上解酒汤。 “王喜,”突然听见卫宴洲叫他,“你知不知道朕是故意的,故意要程颐写下和离书。” 他要放人,直接放就是了。 这封和离书,却要闹得陈意礼崩溃。 王喜躬身在一旁听着,道:“陛下这么做,一定有陛下的道理。” “什么道理?朕不过是想看看,他们苦命鸳鸯,在朕手中挣扎不得会是什么情景。” 程颐的狂怒,陈意礼的歇斯底里,是一出绝佳的好戏,刺伤的还有程宁。 他还要叫人去告诉程风绪,他本来有孙子,但现在孙子不是他程家的了。 看他会不会崩溃,会不会叫嚣。 王喜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陛下,喝酒伤身,您还是少喝一些。” “可是程宁哑了。”卫宴洲又灌了一口酒,自言自语。 年轻的帝王容貌俊美,眼里却没有光。 “朕没想的,以为气一气她,她顶多跟我闹。” 反正他见得多了,猫爪挠人又不疼。 “程家我不可能放过,”卫宴洲将瓶子摔在地上,双眸猩红嗜血:“她再恨我也用。” 只要有陈意礼,有程家那个子嗣,他照样可以将程宁拿捏在手心。 王喜掩下眸中的涩然,大着胆子道:“陛下在意熹妃娘娘,女人家向来心软,若是生出子嗣,没准儿就好些了呢?” 子嗣? epzww.com 3366xs.com 80wx.com xsxs.cc yjxs.cc 3jwx.com 8pzw.com xiaohongshu.cc kanshuba.cc hmxsw.com 7cct.com biquhe.com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