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翅膀收起来,唐御丰咬伤的位置,便从翅根处变成了琵琶骨,一阵阵钻心的疼,还有丝丝缕缕殷红的血透衣析出。 宁歌没有给自己治伤,甚至还让血往外溢的多了些……苦肉计啊!她这也是舍了本儿了。 宁歌上身就一件白色真丝薄衫,鲜红的血在白色的衣服上,越晕染越大,格外刺眼! “你的治愈光球呢?”唐御丰的眼底深处闪过一丝紧张。 宁歌道:“我不能事事都依靠光魔力,总有一些伤不是光魔力能愈合的。如果它落了疤,还能时时提醒我。” 唐御丰松开了她,一把扯开了她身上已经濡湿了大片鲜血的薄衫。 看着他咬伤的地方,血肉模糊…… 他刚才有用那么大的力气吗?一阵阵谶悔,自心底泛起。 “你到底想让我怎样?”唐御丰无奈妥协。 宁歌看着他,“是你想怎么样?你为什么不相信我?”14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