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他要做什么? 指责我吗?没这必要,直接拿信告发就是。 羞辱我吗?那请宴做什么? 礼下于人,必有所求。 不对啊,他有什么能求我? 虽说只是个奴兵官,可终究是朝廷六品命官,没必要求我一个七品知县啊。 难道……难道他想……。 “霍”地,黄得功眼睛一亮,他认为抓到了事情的本质。 “去,告诉送信人,本官准时赴宴。” “另外,让人准备一份重礼,到时本官要带着去。唔……就把我卧房那尊晚唐白玉佛像装匣拿上就是。” ……。 晚上,依旧是在“荣禄楼”。 吴争没有真向掌柜退了席面,只是改到了傍晚。 倒不是吴争真想省那二两银子,而是厉如海说完事之后,就直接告辞了。 吴争倒是挺喜欢厉如海这种性格。 真正想干事的人,绝不想浪费时间在应酬吃喝上。 吴争很意外,他到“荣禄楼”时,黄得功已经在了。 “黄县令,来得早啊,莫非是本官迟到了?” “不,不。吴大人没有迟到,而是本官正好有事出门,回来时早了些,嫌回了衙门再出来麻烦,就在这等吴大人了。” “劳黄县令久候了。” “还好,不久。吴大人……那咱们入席?” “好,好。掌柜,直接上菜吧。” “得嘞。” 吴争与黄得功在雅室坐下。 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半晌没人说话。 不过脸上都带着笑容,气氛还算融洽。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