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章 太子要登基了-《汉明》


    第(2/3)页

    为什么,是要知道原因、理由亦或者是所图,这是相对弱者一方会问的话。

    凭什么,这是质问、声讨、亦或者是不屑,这是……挑衅。

    挑衅一般都来自相对强者。

    “镇国公以为太子需要回答你吗?”朱媺娖的脸变得很快,如果不是她的眼睛依旧还残留着恸哭之后的些许红肿,怕是再也看不出心里任何的波动。

    这是一个天生的政客!吴争心里感慨着。

    “本宫倒是想替太子问问镇国公,你凭什么?”

    是啊,凭什么?

    吴争惊讶地笑了起来。

    这太好笑了,是啊,自己凭什么?

    太子还能凭他的血脉,自己凭什么?

    慢慢地,吴争收敛起脸上的笑意,看着朱媺娖的脸,平静地一字一字地说道:“凭我腰间的刀!”

    凭我腰间的刀!

    这是一句非常直率的话。

    天真,但确实直率。

    因为天真,所以直率。

    反过来也成立,因为直率,所以天真。

    朱媺娖笑了,“镇国公难道不知道,应天府有四万多大军。就算你的刀再利,怕也无能为力。”

    吴争又笑了,笑是一种武器,能在恐惧、无奈、沮丧、失落之时微笑,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得到的。

    吴争能做到!因为该失去的,他都失去过,无论前生,还是今世。

    连命都失去过,还有什么比命更重要?

    所以吴争笑得出来,哪怕是笑得有些渗人。

    “你该知道的。你该知道我的。”吴争笑着说,“从始宁镇起,这一路北伐,没有任何一仗,我的兵力胜于敌人,但我从未失败,哪怕惨胜,也依旧是我胜了。”

    朱媺娖脸上的笑容开始僵硬,她听懂了吴争的意思。

    胜,很重要,不,最重要!

    胜利者失去的再惨,也能踩在失败者的头上,肆意凌辱,就象顺天府,就象紫禁城。

    朱媺娖尖声到有些失控,“你曾经在船上、在吴庄、在绍兴府,是怎么和我说的?你说我的仇就是你的仇,你会替我报仇杀鞑子,你说你会反清复明,拥立明室。”

    吴争有些惊愕,这天下女子敢情都一样,无论高低贵贱,无论是知书达礼还是街头泼妇,这一旦翻脸,可以一桩桩地将往事数落出来,让你有口难辩。

    可朱媺娖似乎自己都忘记了,她曾经同样说过,“照你心里的意思去做吧,我会默默为你祈福。待做到了极致,就算不成功,此生也无憾。”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