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她的脸上有笑,嘴里说着,“吴争,这次你总该……死了吧?” 可她的眼睛里,有一滴泪水滴落,砸在池水中,激起一圈涟漪,瞬间不见。 泪水,有很多中。 欢喜的泪,悲伤的泪,酸楚的泪,激动的泪……。 但有一种,终究是不常见的——鳄鱼的泪! ……。 吴争不知道,自己会伤了一个女人的心。 不知道伤一个女人心的后果会如此的严重。 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差点就成了自己岳父的陈老爷陈秉申,吴争额头的冷汗,在滴落。 这怪不了吴争。 就算是当地土著,怕也无法知晓这种被人秘而不宣的通道。 哪怕后世需要用放大镜来观看的军事地图上,也无法标注出象这种荒芜迹处的通道。 说它是通道,确实是夸张了点,这世上会有一种通道,需要从悬崖用绳索吊、需要趟着河水、穿过茂密树林的通道吗? 可,路终究是人走出来的! 鞑子虽不善水,可他们能胜任这条路。 吴争恼怒到不知道该是一刀斩下这颗衰老的头颅,还是该将他五马分尸,才能消除自己心中的恨。 这老狗来得太慢了,从宁波到杭州,走了整整三天。 三天哪! 这让他的通风报信,几乎成了一无是处。 没有时间了……没有时间了! 原本坚固如铁桶的防御工事,因为后方变成了前线,形同虚设。 嵊县、新昌一旦失守,等于在绍兴与金华之间钉入了一枚钉子,让人无法安生的钉子。 关键在于,这颗钉子还会自动膨胀,变成一块楔子、铁蒺藜,直到成为催命符。 吴争一边走,一边下令道:“……令骑兵营至码头待命,令钱肃典调杭州卫有力之一部为第二梯队……小安子,速往松江府,调三千火枪兵至上虞与我会合,令沥海陈胜、严州孙嘉绩、金华鲁之域严阵以待,鞑子随时可能对三地发起总攻……通报朝廷,清军对绍兴府发起了进攻,急需增援。” 恐惧到极点的陈秉申,望着从自己面前穿梭的人流,他不知道自己将面临怎么的结局。 宋安路过时,稍停了一下,“来人,将此人看管起来,待大将军回来,再作处置。”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