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这些饱读诗书的降臣,时常以弃暗投明来标榜自己的降清行为,把明朝贬得如商纣,以此来自欺欺人。 就象一个快要结痂的伤疤,看似没什么事了,可只要再去碰碰它、挑挑它,依旧会流出一股脓水来,疼得令人发抖、羞得没脸见人。 汉人降臣一个个脸色潮红,纷纷扭头避之,生怕粘染到自己身上来。 就更别说正当其面的洪承畴了,洪承畴的脸是忽赤忽白,一个自诩文才的大学士,愣是被沈致远这半吊子秀才噎得说不出话来。 想发作都发作不了。 往往这时,总有好事者凑热闹。 祁充格听得乐了,他呵呵大笑道:“那后生,你可不能厚此失彼啊……瞧,我朝除了洪大学士是你的前辈,那边范大学士更是你的前辈的前辈,你也得去拜见一下才是。” 这话引得满人官员一片窃笑声。 范文程心中哀号,自己躺着都中枪。 下意识地往后避,心想,那小子不会真是个蠢人吧? 可沈致远就是个蠢人。 他一听,好嘛,扔下洪承畴窜到范文程面前,拱手长揖道:“晚生见过前辈!” 这下,满人官员更是忍俊不禁,纷纷掩嘴笑了起来。 范文程是哭笑不得,这还真是个愣小子,分不出好歹事来。 他一瞪眼,拂袖道:“谁是你前辈,好生一边待着去。” 这时如果沈致远听范文程的话,闭嘴退到一边,这事也就这么过去了。 虽然让洪、范两大学士有些下不来台,但毕竟是玩笑话,反正文武百官对这些事个个心知肚明嘛。 同殿为官,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相互诋毁甚至羞辱,也是常有之事。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