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陛下召王爷入京之心,实属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可本王不认为陛下会戗害功臣。” “何为功臣?”李颙淡淡反问道,“对君上而言,威胁皇权的,必是逆臣!” “狂生!”吴争喝斥道,“标新立异之荒诞之说,本王绝对不信……若非念你此次立下大功,当依法严惩,罢了,本王这次权当不曾听闻。” 李颙突然笑了,笑得很狂,“王爷说过,纵观历史,对付传统的唯一有效方法,就是另起炉灶。大将军府所施行的政令、王爷提倡之学说,已与朝廷格格不入,绝无媾和之可能,这个时候王爷还想养光韬晦,恕臣直言,便是自取死路。” “陛下……有仁心。” “仁心?”李颙哈哈大笑道,“永远不要试图去考验人性,因为人性从来都经不起考验,特别是屡次试探……帝皇之术,向来是谎言、背叛、报复、原谅,最后坑杀,想来王爷不会甘愿引颈就戮吧?” 这时,马士英突然跪下,挤在李颙身边,郑重道:“恳请王爷止步于常州府,待大军会合之时,再入京不迟。” 吴争皱眉道:“连你也认为陛下会加害于我?” “防人之心不可无!”马士英急道,“朱家杀戮功臣,自太祖起就屡见不鲜,早前王爷在应天府遇险,差点引发京营和北伐军火拼之事,当引以为戒。” 吴争愣了许久,慢慢伸手,撩起车窗珠帘,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象,悠悠长叹一声,“青山遮不住,毕竟东流去……。”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