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九十四章 最难辨识的就是人心-《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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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名夏并未因此作罢,他赴了另一个宴。

    与之前不同的是,前者是陈名夏作东,后者是刚林、祁充格作东。

    世间事,就这么荒唐。

    陈名夏是汉臣,原明臣降清。

    而刚林却是不折不扣的满人,本来这二人之间没有多大的交集。

    可陈名夏善于政治交际,与索尼走得非常近,同时,与之前多尔衮的心腹爱将谭泰也走得非常近。

    谭泰在北伐军第一次渡江战役时被杀,死前还挂着清廷吏部满尚书衔。

    而索尼与谭泰,则是不折不扣的政敌。

    刚林也是因谭泰的关系,与陈名夏有了交集,而二人一见,可谓是“一见如故”,从此成了莫逆。

    此次陈名夏作为钦使奉旨出京,有一大半,就是因为陈名夏与刚林有交情。

    ……。

    “百史兄此行去江南,怕是因闽粤危局吧?”

    刚林邀酒道,“别怪我话不中听,百史兄怕是难以马到功成……这吴争哪,和李定国一样的倔,就象天生就是与我族作对的,你看啊,先是豫亲王,后有睿亲王,就连多罗端重郡王也已经被拘杭州府数年……想要让吴争作壁上观,太难了。”

    祁充格带着酒意道:“就是,听闻伪晋王李定国都将儿子、女儿送去杭州府,他想作什么?无非是以子女为质,换取江南新式火器……据报,湖广之战,大西军火器之犀利,堪比北伐军……哎,我朝新军始建,不及敌……多矣。”

    陈名夏端着酒杯,“专注”地听着。

    相较于之前的那一席,陈名夏安静得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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