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哟,这不是从前的摄政王妃吗?” 苏酒接过摊主递来的纸袋,耳边突然响起油腻的调笑声。 她望去,几名油头粉面的世家公子穿着锦绣、手持折扇,吊儿郎当地在她身边晃悠。 她厌恶皱眉,转身就走。 那些男人却拦住她。 穿绿衣服的笑道:“苏姑娘,萧廷琛从前在朝堂上可威风了,把我爹从堂堂二品大员贬到城门口看守城门,叫他成了全长安城的笑柄!我家也算是绵延数百年的世家,皇恩浩荡,在长安城可以横着走的,可拜萧廷琛所赐,尽管我父亲如今官复原职,我家却到底有了一个污点……正所谓夫债妻偿,你打算如何补偿我?” 他油腔滑调地说着,伸出折扇想挑起苏酒的下巴。 苏酒避开他,往后倒退两步,身后却有一只手摸上她的细腰。 她急忙转身,穿粉衣服的纨绔公子,早已被酒色掏空身子,笑起来时两排大黄牙格外恶心,“我祖父也在萧廷琛手上吃过苦头,被他辱骂得大病不起,至今没有痊愈……不瞒苏姑娘,咱们这些人都是萧廷琛的仇家,你仔细想想,该拿什么补偿我们?” 他们笑得不怀好意,渐渐朝苏酒围拢。 苏酒握住从宽袖里滑出的匕首,正欲伺机逃跑,一道清润声音忽然响起: “你们在做什么?” 干净华贵的马车停在长街旁,容徵挑开车帘,依旧白衣胜雪纤尘不染。 他如今成了京兆尹,虽然品级不算高,但手握实权。 那些纨绔急忙赔起笑脸,匆匆忙忙地告辞逃走。 容徵扫了眼苏酒手里提着的东西,温声道:“苏妹妹可是要去大理寺探望萧廷琛?随我一道吧,正好顺路。” 苏酒心有余悸地登上马车。 她坐下后,瞧见容徵把车帘和竹帘全都高高卷起。 她轻声:“这是做什么?” “孤男寡女,未免苏妹妹害怕我对你行不轨之事,所以特意为你卷起帘子。苏妹妹看见街道两旁都是熙熙攘攘的百姓,就不会怕我了。” 男人的声音温润如水。 那张犹如山涧冷月般的面容,更是噙着柔柔笑意,令人如沐春风。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