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自己的政令无法下达,自己的意图无法实施,而对外的一些宣传,却也总达不到目的。 那种无力的感觉,让人心力交瘁。 直到席红才看到了谷小白的横空出世。 一个谷小白,给东原大学,带来了太多的关注度了。而这种关注度,产生了一种集群连带效应,让更多的天才人物脱颖而出,紧接着影响到了东原大学的声誉、生源,甚至让东原大学的校歌赛,成为有史以来最具关注度的一届校歌赛…… 这个时候,席红才就忍不住想…… 我们也有天才啊! 我们为什么不能享受天才的红利? 我们也可以!我们一定也可以! 请把你嘴里的肉吐出来,分给我一半,谢谢。 抱着这样的想法,他就来了。 但来到了东原大学之后,他才发现自己真的想的太轻松了。 想要打败谷小白,谈何容易? 不只是谷小白,这些家伙到底是从哪里蹦出来的怪物! 而且,这些人怎么一个比一个会挖坑! 一个《小燕子》都能唱得让人七窍生烟。 现在席红才都有点后悔了。 我家的才女,养在深闺里,捧在手心里,怎么就丢进了你们这种狼窝了呢! 这到底是什么修罗场啊!简直是天才的绞肉机! 席红才有一种凭借一身神装,在新手村里称王称霸的小号,刚出新手村的茫然…… 这会儿,先是在心里腹诽了半天华闵雨的淡定,又转头去看谷小白。 发现谷小白站在舞台一侧,似乎有些焦急的模样,心里顿时一喜。 “希望谷小白发挥失常,发挥失常,发挥失常……” 席红才两只手按着自己的太阳穴,像是天线娃娃一样,对着谷小白疯狂发射脑电波。 谷小白似乎接受到了席红才的“恶意”,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低着头,看着手机上的一条信息。 “一首歌的时间:你赢得了英灵乐手盲伯(卫斯奴)的信任,他愿意为你穿越时空,演奏一首歌,但是他不想演奏《青丝》。” “……” 谷小白沉默着。 自从决定了如何改编《青丝》开始,谷小白就想着,要让盲伯跟自己一起上台。 要让这名在两千七百年前,遭遇了人生中最大的苦难和悲哀的乐师,重新站在这个舞台上,听一听他赖以为生的乐舞,已经发展到了什么样的模样。 他,理应站在这样的舞台上,被千千万万的人看到,被无数的人知晓,被无数的人欢呼! 他,不仅仅是一名盲人乐师,他是盲伯,他是卫斯奴,他是千千万万乐舞前辈们,永不屈服的灵魂。 他不应该被埋没在历史里,被埋在一捧黄土之下。 没有任何人记得。 于是,谷小白再次偷渡时空,找到了盲伯。 两个穿越两千七百年时空,多次相遇却从未有所交集的灵魂,在一方小小的院落里,再次敲起了许多年前,那宫廷鼓舞的节奏,提起了那一缕青丝,那一次生死离别。 盲伯从未想过,这世界上,竟然还有一个人看到了自己的悲欢离合,看到了自己的一生命运,和自己一样,知道这个世界上,曾经有那么美丽的一名女子。 那一刻,两个人宛若知己。 听谷小白唱了一曲《青丝》,盲伯更是涕泪横流。 但当谷小白希望他和自己一起表演《青丝》,而且是那一段六建鼓舞时,他犹豫了。 不论谷小白再说什么,他也只是深深的低下头去,不言不语。 这么多年,双目失明,流落街头的盲伯,内心有一处不敢触碰的禁区。 身体上再多的伤痛,再多的饥饿,也不如内心深处的痛苦来的多。 正是那段舞蹈,带给了他如今如此沉重的灾难。 所以,谷小白明白盲伯的犹豫。 但他依然希望,盲伯能够走出来,将那一段舞重现人间。 斯人已逝,若是飞蓬在天有灵,或许也不会希望,盲伯就此痛苦沉沦。 但……盲伯终究没有来。 看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谷小白叹了口气:“如果盲伯不愿意上台,那我就替他上吧。” 他从旁边站着的江卫手中,拿出了一双鼓棒。 这六建鼓舞,他看过,也能跟上节奏。 虽然不会如盲伯那边熟练,但他真的很想让这一段鼓舞,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只可惜……当年和盲伯共舞的人,无论如何,也无法出现在舞台上了。 这世间,是不是总是充满了缺憾? 谷小白叹了一口气,就想要上台,被江卫拽住了。 “我说校尉大人,你是不是还忘了别的?”江卫在旁边,手持四面大旗,瞪谷小白。 今天的江卫,穿了一身短打装扮,像是某种戏服。 事实上是他在汉代穿过的战袍制式。 他的手中,四面大旗黑边、红底、白字,是一个巨大的“白”字。 “我又没有四只手,你让我怎么一个人挥舞四个大旗!” 江卫有点抓狂。 谷小白以手加额,怎么还忘了这茬! 谷小白无奈摇头,低头,看向了手机。 “激活‘英灵追随’:您获得了八百铁骑的忠心追随,他们愿意为您跨越一切未知,穿越时空的洪流,征战四方,万死不辞(已激活三人,激活后剩余797*5分钟)。” 然后,谷小白转身,昂首大步向台上走去。 若是盲伯不想来,那就不来吧! 终有一日,我会让你再站在这舞台上! 舞台上,大家已经等的太久了。 看到谷小白终于上台,现场的观众顿时“哗”一声,发出了一阵欢呼。 看到谷小白上台,在台上串场的主持人,也松了一口气。 他实在是没词了,谷小白再不来,他估计自己就要开唱《空姐之歌》了。 但他仔细一看谷小白的装扮,直接就呆在了那里。 台下的观众们,欢呼声更是几乎要把舞台掀翻了。 今天的谷小白,身上穿了一件雪白的大氅,将自己脖子以下都罩在其中。 雪白的大氅,俊朗的少年,像是古代的贵公子一般耀眼。 江卫紧随其后,他的身边,三个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的悍勇男子,手持另外三面大旗,鱼贯而入。 白衣俊朗的少年,与黑衣雄壮的猛士,大旗飘飘,大氅招招。 台下,许多人的眼睛都亮了起来。 今天小白又搞出来了什么幺蛾子?又是旗又是鼓的,这是要放什么大招吗? 听着台下的欢呼声,谷小白的心中,却是叹了一口气。 今天的一切编排,都是以盲伯能够上场为主的。 盲伯不来,谷小白一人兼顾两边,许多表演,怕是都完不成了。 他走到了六面建鼓之旁,就要解下自己身上的大氅。 这大氅之下,其实是他为了待会副歌准备的服装,但穿着这身大氅,又如何能够打鼓? 此时就亮出这身装扮,非但不能增色,反而会导致反效果。 但现在也顾不得这么多了。 谷小白伸手,拽开了胸口的系绳,肩膀一抖,就要把大氅脱下。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