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本督怎么没见过你,什么时候晋到司礼监里来的?” 司礼太监先是一愣,紧忙回道: “奴婢曹化淳,前年曾在王安门下,王安回乡养老后,奴婢就一直琢磨着怎么能在宫里站住脚。” “上月司礼监的一名太监拉肚子死了,托了您厂公的福,总算是进来了。” “曹化淳…”魏忠贤嘀咕一句,忽然道: “王安可还活着?” “回厂公,死啦,去年就死啦!”曹化淳嘿嘿笑着,没有一点怀念之情: “老东西的身子一直不怎么样,就算得了圣恩,回去养老,也还是一日不如一日,哪比的了您哪!” 魏忠贤和王安渊源较深,既有知遇之恩,也存在着长期作对以来的死对头怨结。 听了这话,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是高兴还是有些悲凉,他只是冷哼一声,道: “行,进了司礼监,就仔细着干活。” “给皇爷办事,可不能马虎。” “奴婢全听厂公吩咐——” 曹化淳一路点头哈腰,刚说完话,见前边有一小块石头,赶紧上去一脚踹开,道: “哪来的野石头,竟敢阻拦厂公去路!” ...... 四乘龙车辂停在大高玄殿之外,无数厂卫环立周围,一列宫娥正打着羊角灯候在殿外。 世庙,朱由校敬了香,磕了头,听见身后细细碎碎的脚步声,侧首道: “不要进来,让朕自己去问列位皇祖宗们。” “是、爷放心,老奴一直在门口候着——” 在朱由校面前的魏忠贤,与方才的曹化淳极其相似,二话没敢多说,弯着腰退了出去。 言罢,朱由校转过头来,晃了晃手中的签筒,见没有签子掉落,只好加重力气,猛烈再晃。 “啪嗒…” 一根签子落在地上。 这小小一声,似乎整个帝国都为之一颤。 朱由校深呼口气,捡起签子看了一眼。 随即,浑身开始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愣了片刻,一把将签子扔出殿外,失态大吼: “就连你们,都觉得朕的皇叔该死吗?” “也罢!就依了你们所有人的意愿,传朕谕令,召英国公张维贤到西暖阁!”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