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啥?贵人!” 祁氏悠悠醒来就听到这句,干瞪着眼睛道:“聘礼不能少于十八抬,老太太给大姑娘准备的嫁妆,再加上五爷五奶奶留下的,还有我和春枝两个人,算得上十八抬嫁妆。” “啥?还带上我!” 春枝乐了:“妈妈,真的肯带我吗?” 春枝生得伶俐秀美,才能到岳家做工。和同龄的姑娘们只能在家里做活相比,春枝在岳家只侍候一个姑娘,活不重到时常去厨房找活干,不在家里吃穿,还有钱给家里,亲戚和邻居都说这就出人头地了。 幽塞城里有地位的人有几家,药铺赵家也雇人,王奶奶家也雇人,都不如春枝这当贴身丫头来的轻松。 春枝暗自盘算着,很想跟着岳繁京到她的婆家。这样她的工钱就可以一直领下去,就像岳老夫人面前侍候的荀妈妈,家里的老爷奶奶们都客气着说话。 据说荀妈妈的月钱很不低呢,还时常穿着岳老夫人赏下来的衣裳,走动起来,简直就是家里的另一个老太太。 在岳家做工,春枝的眼界大开。原来她想的挣几年钱,就回家定亲成亲过日子。却发现日子还可以继续在岳家吃大锅饭,有好衣裳穿。定亲成亲也不耽误。 春枝很不愿意离开岳繁京,因为她知道有很多的人愿意顶她的班,愿意当姑娘的侍候人。 岳家对下人不错,一直用着,也就很少换下人,春枝能进来,常说自己运道高。 祁氏的话让春枝喜出望外,正要说谢谢祁氏,祁氏看她一眼,叹上一声:“唉,春枝不是卖到家里的丫头,她自有爹娘自有家。” 不是能带着出嫁的人。 春枝急了:“带上我吧,带上我吧,我这么大的人,很会干活,可以算一抬嫁妆呢!” 出城的贵人既然是廖雪峰家的爷,祁氏瞅着廖雪峰,春枝附合着也瞅。 岳家丢了姑娘,廖雪峰这会儿不敢惹岳家,所以在肚子里嘲笑个不停。 十八抬嫁妆就想嫁殿下? 十八抬? 如果放在京城里说,这是侮辱殿下,这是要治罪的! 还嫁?想得美! 场面这阵子的乱,太子李名傻眼的看着,好似听惯金笛玉琴声,乍一见乡村俚语,一个字也接不上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