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相处了五年,秦墨也只是很模糊提及过自己的过往,并没有细说。 五年过去了,秦墨都没透露过半点,大家也不好意思追问。 毕竟这种事,他想说时,自然会第一时间向他们述说。 “呼~其实我也没想到我会有这种身份。”秦墨深深吐出一口气,开始讲述他六岁之前的事情。 其实秦墨的生活的环境并不差,至少比除了莫凡以外的其余五人要好的多。 家庭虽然不是很富裕,但至少可以满足生活上的一切需求。 可之后什么都变了,只因为他的好奇。 五岁那年,他凑巧看到母亲正对着一块牌子发呆。 他出于好奇,趁着母亲不注意,取走了装有那块牌子的盒子。 盒子里面不仅有一块牌子,还有一张写有几个字的布帛。 “有困难就拿令牌来智府找我,智章留。”布上如是写道。 当时秦墨好奇心那叫一个重啊,智章?谁啊?是我爸爸吗? 他带着令牌来到所谓的智府,也确确实实见到了那个智章。 可当对方知道了自己只是出于好奇,神色慌张地想将他劝走,似乎不想让他见到什么人。 而当秦墨走出客厅门口时,撞见了一个打扮艳丽的妇人,那妇人看都没看秦墨一眼,直接抬脚走进客厅。 而就是因为秦墨的好奇心,才招致了后来的杀身之祸。 第二天中午,贪玩的秦墨才从外头回家,可印入眼帘的则是一片火海。 在火海的外围只站着几个彪形大汉,还有被他们打倒在地,血流不止的母亲。 她似乎注意到了秦墨,冲着他摇了摇头,费劲全身所有的力气,朝他挥了挥手,让他离开。 秦墨不敢吱声,迅速在一个小角落里将自己藏好。 几个壮汉见怎么也等不来秦墨,似乎已经失去了耐心,直接结果了秦母。 而当时五岁的秦墨,捂着嘴强行不让自己出声,泪眼模糊地注视着这一幕。 后面的一年是秦墨流浪的一年,他也没有赘述,也没必要赘述。 当一个人因为自己的性格习惯而犯了重大事故时,他要么下定决心,改掉这一性格习惯。 要么就像秦墨一样,沉浸在这一习惯中,强行麻痹自己。 大家实在想不到像个活宝一样的秦墨,竟然有如此沉重的过往。 众人都没吱声,只是沉默地看着,看着他痛哭流涕,看着他释放出压抑已久的情感。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