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江狄是王爷势力的竞争对手,如果白鹜兄一心想要整治他,完全可以在发现江家荒宅的尸体后,就叫人把消息流言散播出去。 凭着白鹜兄郡王的权势,完全可以半点面不露,半点嫌疑都不担的就把案子捅到官府去。毕竟流言蜚语什么的,只消找个大嘴巴在酒楼茶馆吹吹牛就可以弄得满城皆知。 可是白鹜兄没有那么做,因为那样王府的尊严和利益都保全了,枯井里枉死之人的冤屈,就不一定能够昭雪。 包括这次白鹜兄在半路拦下小筠和鄞捕快,也是想着把案情的另一面及时告诉我们,助我们尽早破案。 所以,白鹜兄,你是个好人。” 白鹜唇角弯出一抹意味深长笑容,“其实白鹜只不过是个将死之人。” 听到这里,鄞诺与温小筠的脸色都是一变。 白鹜笑得风轻云淡,仿佛在讲别人的故事,“打娘胎出来,鹜就患上了一种怪病,几度重症若死。母妃生前曾为鹜遍请名医,却都束手就擒,更给鹜下了个活不过十年的断语,如今算来,距离寿尽,也只剩三年时间。” 上次与白鹜同行,温小筠还没有真切的感受到“只有三年可活”这句话的真实性,如今再次听到,她才真真切切的感觉痛心惋惜。 “这世上哪有什么绝对的事?”她忍不住的出声安慰,“白鹜兄,你现在身体这么好,功夫这么高,说不准就扛过那些病痛了。” 鄞诺眉梢微动,没有说话。 兖州府神秘的四郡王活不过三年的事,他早有耳闻。 白鹜笑容依旧云淡风轻,“筠卿,鹜的身体,鹜是知道的。鹜对你说这些,并不是鹜怕死,而是鹜怕死的悄无声息,轻于鸿毛。即便病痛再难捱,鹜都不曾懈怠学问武功。 为的就是能在这天地间,留下一点鹜曾经来过的痕迹。 自古君子就有三不朽,立功、立言、立德。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