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龙阳君,王某虽算不得视金钱如粪土,但些许身外之物,还不放在眼里,更何况无功不受禄,尊驾既执意待在此处,那就自便吧!” 完,回头叫上身着盛装的几女,绕过龙阳,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隋侯珠珍贵么? 珍贵! 能够与和氏璧并称隋和二宝的东西,怎么可能不珍贵! 但是,凡是价值与货币挂钩的东西,对于王学斌来讲,全部都是没有意义的存在。 隋侯珠? 他跑几个战国世界,就能拿这玩意打玻璃球玩。 别隋候珠,就连和氏璧他都能凑一副麻将出来。 对于他来讲,只有与情怀挂钩的东西,才是真正有价值的东西。 当年那两块大洋,师父送给他的那把中和剑,宫家六十四手手稿,全都是他心保存,珍惜无比的宝贝。 至于这些东西,纯粹就是鸡肋! 他又怎么可能为了这些鸡肋玩意,去妨碍一统下的进程? 不存在的! 龙阳站在原地,看着几人离去的身影,又看了看自己手中这号称无价之宝的隋候珠,苦笑一声,黯然不已。 无价之宝? 连些许喘息之机都换不来,算什么宝贝! 龙阳长叹一声,将宝珠心收回匣子里,王观澜这里行不通,那就只能去祈求秦国那位新任君王了! 秦王皆是虎狼之君,也不知这位王观澜教出来的徒弟会不会是例外。 在咸阳城东,一座形制庄严肃穆的宅邸内,嬴政正跪坐在此处,身着皂白色麻袍,闭目凝神。 庭院里,数十位内侍朝臣正在做最后一遍检查,虽然人来人往,但举止间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动作十分纯熟。 也是,秦国三年换了三任秦王,但内侍朝臣还是这一批,这里对秦王即位流程最为陌生的,想来就是坐在屋里的嬴政了! 他自从秦庄襄王下葬以后,就一直在这里居住。 毕竟还没有即位,住在王宫于理不合。 这一处庭院乃是当年昭襄王所居之地,嬴政居住在此处,也是为了讨一个吉利的兆头。 历代秦王中,秦昭襄王是在位时间最长的一个,整整五十六年,他爹秦惠文王才活了四十六岁,还没他当秦王的时间长! “王子,吉时将到,请登御乘!” 静室之内,早已沐浴更衣完毕的嬴政听到此言,睁开了双眼,面无表情,淡淡的问道: “御乘几驾?” “四驾!” 嬴政闻言眉头一凝,缓缓转头,看向宗正,沉声道: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