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玉瑶面上本就惨白,听他这话又白了一分。 暮词也是被训得脸上一僵。 他和朝歌之前不也这般,怎么不怕传出去让人以为朝歌不检点? 他还甚至以保护朝歌为名,睡在朝歌的屋里,怎么就不怕人说朝歌的闲话。 心里不服气,但见霁月脸色不好,便不敢再与他顶嘴了。 锦言已听明白自家主子的意思,立刻上前来请玉瑶了。 玉瑶又是勉强一笑,说:“只是伤在手腕上,又不是伤在腿上,无须送我,我可以自己走。” 抬步,她走了。 暮词气得也横了一眼朝歌:“你义结金兰的好姐妹被你弄伤了,你不去陪一陪?” 朝歌暗暗咬咬牙,陪或不陪,要她管。 还是拔腿走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