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赵守时眉头一挑,对裴幼清形容自己的这个词有点不满,但转念一想,这或许是一种表扬。 毕竟老话说过男人的最高境界就是【潘驴邓小闲】。 咱长的人模狗样,算是【潘】, 家什也大,算是【驴】,又有【邓艾】的钱财, 嘴还甜也符合【小】的标准;最关键的时间自由,很贴合【闲】的标准。 算了,就原谅她这一次,谁让她可爱呢。 ··· 在裴幼清看来稀松平常的事情,落在裴韵书眼中却犹如天塌地陷一般。 看向赵守时的眼神已经没有之前的怀疑与冷漠,只剩下一种纯粹的没有夹杂任何情绪的纯粹。 就像、、没有思维一般。 裴幼清觉得自己好像认识了一个全新的赵守时,与自己之前脑海中刻画的那个自私、奸诈的形象完全不同。 此时的裴韵书不知为何的身体有轻微的抖动,口干舌燥的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浅饮着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她以为现在的情况已经够震撼,但还不够,远远不够。 裴幼清今天说的很多,也就不介意说的再多一些,反正有些事情早晚会被知晓。 与其以后受埋怨,还不如一次来个够。 而且,刚才姐姐质疑赵守时的眼神和语气,让她也受到了小小的伤害。 她裴幼清的眼光好着咧,可不是傻姑娘。 而此时,她终于扬眉吐气:“对了,还有一件事要跟你说一下,我虽然挂着清雨传媒的董事长的职务,但我其实只占20%的股份,真正的大股东另有其人。” 喝了一杯水,稍稍平静些许的裴韵书问道:“你说吧,我现在的承受能力很高,什么都能接受。” 裴幼清咳咳两声,拽了拽葛#优躺的赵守时,“介绍一下这位赵守时就是清雨传媒最大股东许总的儿子。” “哦。”裴韵书点点头,表示很淡,就像看穿俗世一般。 裴幼清却有些不满,“喂喂喂,给点反应啊。” 裴韵书眉头一挑:“什么反应?很高兴?很惊讶?如果你需要,我也可以勉为其难的配合你一下。” 裴幼清一听这话,就有些沮丧,噘着嘴嘟囔一句:“我丢,怎么这么沉稳。那不会我把清雨传媒去年挣了两个多亿的事情告诉她,也没有反应吧?” 裴幼清的话音未落,就看见前面的姐姐大口一张,一口还没来得及咽下的水如箭一般喷出。 吓得裴幼清连忙摆手去档,然后才发现自己没有被喷到,但这依旧很吓人,气呼呼的问道:“你要干嘛。” 裴韵书那管裴幼清什么态度,一把抓住她的手,声音尖锐的问道:“你刚才说多少?两个亿?不是两千万吗?” “两千万可不是我说的,是你自己说的。”裴幼清解释一句,想了想又补充道:“我没想隐瞒啊,就是怕你承受不了这种刺激。” 裴韵书张张口,原本想说什么却还是没说出口:是啊,太刺激了,太受不鸟了啊。 受了刺激的裴韵书只觉得眼冒金星一片恍惚,浑身无力的她一个没站稳,直接坐在茶几上发出嘭的声响。也不知怎的,明明没有运动,但呼吸却越发急促,就像老牛喘息一般。 实在是两个亿对她产生了太大的冲击力。这份成绩已经远超自家酒厂。 怪不得老爸非要让自己回家,而决口不提裴幼清呢,因为人家做出的成绩已经超越了酒厂。 估计老爸也不好意思让裴幼清做拣芝麻丢西瓜的事情。 裴幼清占20%股份,那也四千万。 赵守时占80%股份,那就是一点六亿。 一年时间做到这种程度,这、、、这简直就是骇人听闻啊。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