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我刚才虽然趴着,但我那是在闭着眼睛思索我能为咱们公司未来的发展起到什么作用,虽然我也知道我的作用可能不会那么大,但这是我对公司矢志不改的初心与美好愿景的向往。” 对于裴韵书如此动情的‘表白’,赵守时大为感动。 如果他再年轻一点,再年轻一点点,他相信自己一定可以相信她的鬼话。 至于现在嘛,赵守时真的做不到。 “你少胡扯,你就是睡着了。” “我知道你肯定还记恨着我扎你画报的事,但那是私事,你可不兴仗着自己是领导就公报私仇啊。” 裴韵书银牙紧咬,龇牙咧嘴佯装凶狠的模样:“要不然你可得小心我跟裴幼清告状,你也知道我女人发起狠来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我不是厦大的,所以你少吓唬我。就说你刚才要是真的在睡觉怎么办吧。” “扔出去。”裴韵书指着赵守时身后的落地窗,手指快速点动如手枪射击:“要是我刚才真的睡觉了,你大可以把我从这里扔出去嘛,姐妹我但凡说一个不字,我明天跟你姓。” “好,你记住这句话。”赵守时完全不怵,作为当事人的他刚才可是亲眼目睹某人打酣睡、流口水呢。 抬手指着裴韵书嘴角位置:“快去擦擦你的哈喇子吧,丢不丢人。” “哈哈哈,你以为你说我就信啊?傻子才上你的当呢。” 裴韵书的语气异常坚定,但身体却很正直的去抹嘴角。 说最硬的话,挨最毒的打,说的就是她这号人物。 不等赵守时开口,她便笑颜逐开,摊开干干净净的素手的她高兴的嘲讽着:“我就说你在诈我嘛。你看我的手多干净。哈哈哈,我就说仙女怎么可能流口水。” 赵守时长唉一声,“少自圆自话,仙女也得出恭,就是没让你看见罢了。至于你的哈喇子嘛,早就干了。不过你照镜子的话应该还能看到痕迹。” “你是在诈我吧?你肯定是在诈我。”裴韵书战术歪头,指着赵守时的她一副【我已看穿一切,你快承认】的表情。 可过了半晌,赵守时依然表情淡然的看着她。 于是,原本还笑着的裴韵书的表情逐渐凝重,直到脸色黑到快要凝结成水的她终究还是无法淡然下去。 眼神惊悚,就如同见鬼一样的往一旁跑去。 那里有一个侧门,里面设有独立的洗手池。 赵守时当然不是诈裴韵书,他既然敢这么说,那就是有的放矢。 只要裴韵书不是那种厚着脸皮不承认刚才赌约的人,那她就输定了。 不再理会的赵守时继续翻阅着马上就要看完的文件,注意力有些分散的他隐约听到一声;‘草,死了,真死了。这可是十二楼,一楼三米就是三十六米。丫的,成馅饼了。’ 得嘞,有这句话就证明至少裴韵书从自己脸上发现了睡觉的痕迹。 还不止口水,还有衣服的印痕。 很快,哗啦啦的流水声停下,赵守时知道这肯定是某人已然消灭完痕迹。 话句话说,不出意外的话,某人马上就要出来了。 正好,赵守时也把审核完毕文件,顺带着完成签字盖章。 去了一块心事的他往后一倚,揉着有些酸涩的眼睛,静静等待着看某人会如何的狡辩。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过去了,裴韵书终于姗姗来迟。 赵守时直接调笑道:“我估计你肯定想好怎么狡辩了。说吧,我洗耳恭听。” 裴韵书习惯性的想要回怼,可眼神一暗终究还是没有开口。 她其实真的想好理由了,而且还不止一个,虽然全都是狡辩,至少也是理由啊。 可赵守时打了一个提前量的点出【狡辩】来,却让她感觉自己的人品受到了质疑。 心中打定主意不让赵守时如意,更不让他看轻自己的裴韵书直接来到赵守时身后的窗户前。 “你这窗怎么开?” 这架势,是真的要跳窗啊。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