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霍望冷静下来,仗剑而立问道。 自己最隐秘的心思,现下竟然被任洋一语点破,他怎能不惊不怒? “你来试试不就知道了?” 任洋转而笑着调侃。 “我想好你要帮我什么忙了。” 任洋指了指耳朵,示意自己在听。 “我想看你出剑。” 任洋不置可否,拿着钓剑径自走向帐外。 他抬头看了看青白色的天空,随便朝着一个方向信手抛竿。 短剑化为吊钩,朝远方目力不可及之处射去。 速度之快,却是连霍望的精神都追之不上。 眨眼间,钓剑已是一个往返。 只是钓剑杆头处一条仍旧在活蹦乱跳的鱼。 “东海鲜鱼,要加秋油和酒,蒸至鱼身玉色。如果过了就会太老而变味。另外,锅盖需紧扣,千万千万不可使之蒙受盖上的水汽。起锅之后佐以冰酒食用,甚佳!” 任洋将活鱼从钓剑顶端解下,递给霍望说道。 霍望痴痴的看着手中的鱼。 这一剑,竟然瞬至东海。 横跨大陆若盈寸之间,非耀九州之天神不可为。 再度抬头,任洋已带着孙儿飘然离去。 “至于那门庭修缮的费用,等你回府后,老夫再度上门拜访老友之时便赔给你罢。” 一句话悠悠传来,宛如云端天音。 “禀报王上,适才巡逻抓获一人在我军营外徘徊,将其扣押后从身上搜出了一封信。” 一名玄鸦军将士上前禀报说道。 霍望看信皮干净,甚至没有封口,但是信的内容却让他不禁眉头紧锁。 “派人把这封信送至丁州府内,查缉司站楼。转告那位刘睿影查缉使,就说我霍望从不食言,邀他共赴边界军中处理此事。另外转告汤铭,就说我先走一步,让他随后跟上,和我在贺友建的前线大营汇合。” 霍望如此安排道。 -------------------------- 丁州府内。 刘睿影带着人马洋洋洒洒的来到了州统府前。 此次前来,他只是要知会汤铭一声,自己将带领查缉司人手再度奔赴边界战区。 实则,是给他抖抖威风。 不得不说,刘睿影自从晋升为伪地宗之后,心气不是一般的高。 觉得这天下间的事仿佛就像一条直路似的,根本不拐弯儿,他一双脚就能给它趟过去踢平了。 与府外的趾高气扬相比,府内可又是另一番光景了。 当日,汤中松派朴政宏持自己的字条前去越州雇佣剑修杀手刺杀时依风。 目的是引起查缉司的混乱,把丁州这通浑水搅得更浑。 可是如今时依风死因蹊跷。 汤中松不认为越州内有谁可以做到如此。 即便有,也不是朴政宏凭借手中字条就能请得动的角色。 自己让他耽误个几天再归,也好避过风头,撇清嫌疑。 可是如今日子可过去的不止那些,朴政宏却依然杳无音讯。 这让汤中松心中升起了些许不好的预感,再加上此时刘睿影带着查缉司众人已至府门。 “莫非……” 他怀疑是不是刘睿影对时依风的死有所察觉? 汤中松知道刘睿影的斤两,但是查缉司本地站楼的楼长也算是半个地头蛇了。 像刘睿影这样的青年才俊,做事的狠厉还没成火候,最怕旁人吹耳边风。 这几年查缉司站楼在此地的处境他也心知肚明,若是那楼长借机想寻起事端,报了前仇,出口恶气,那可真是让他歪打正着了。 此时,虽说不至于手忙脚乱无法招架,但是线头太多,纷繁复杂,饶是汤中松都觉得太阳穴一鼓一鼓的跳着疼。 但理亏的人终究还是会心虚。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