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这怪物张开嘴,恐怖的声音,从祂那无形的可怖嘴中吐露出来。 只是听着,彭畅就只觉自己的身体里的所有蛊虫在刹那间全部尖叫起来。 它们一条条的扭曲着,互相撕咬着。 仿佛生死之敌,也如他当年培育这样蛊虫的时候一样。 而彭畅的意志,也随着这些撕咬而陷于崩溃。 他的嘴,他的牙齿,他的舌头,自己跟自己打了起来。 而他偏偏无比清醒,清醒的感知到这些疯狂,清醒的感受到了自己的血肉与蛊虫在互相撕咬,在隐隐约约他听到了那怪物的低语。 “吾乃……” “时间的错乱者……” “空间的紊乱者……” “一切廷达罗斯猎犬的主与父……” “至高的……伟大的……尊贵的……全知全能的主人最最最最忠心的猎犬与看家犬!” “而你……” “竟企图让至高的……伟大的……尊贵的……全知全能的主人的亲人陷入危机?” “我以我卑微的身份,判决你……” “死刑……” “自噬之刑!” 这些话,看上去很多,但实则,那怪物只是张嘴吐出了一声含糊不清的嚎叫。 这些词语,是那嚎叫中的灵能所包裹着的意思。 它被自动翻译成了人类可以理解和认知的语言。 不止被彭畅听到了,也被张惠听到了。 而叫了那一嗓子后,这怪物的影子,便悄然隐没在虚无中。 空中的彭畅,则在之后的零点一零一秒后,被一股力量包裹着送到了张惠手里。 张惠提着毫无反抗之力的彭畅。 这位巫蛊老祖,现在就像一个瘫痪的中风病人。 但偏偏他的每一份血肉和筋骨都还在运动。 而且活力十足。 只是…… 它们在互相攻击着彼此。 仿佛,这些组织和血肉以及蛊虫都将彼此认成了癌细胞。 现在,他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攻击彼此。 彭畅的灵魂在灵能中哀嚎着。 这证明他能感知这些痛苦与折磨。 而且,他很可能将在清醒中感受自己的肉体吃了自己,自己的魂魄撕裂了自己。 “这……” 张惠只觉手足发麻,浑身战栗。 “那到底是什么怪物?” 他回想着那怪物那一声嚎叫传递来的东西。 隐隐约约,张惠感觉,那怪物……不大像是那位的奴仆…… 反倒是有点像是一个想当那位奴隶而不可得,便抓住一切机会拼命表现的舔狗…… 所以…… “如此恐怖的东西,居然也在想着跪舔祂吗?” 他正想着。 灵觉感知到了外交部的某个办公室内,有人在开窗。 他知道,这是那位锦鲤感知到了灵能的波动。 于是他想道:“看来,这位锦鲤在那位面前的地位,比我们想象的还要高!” 刚刚那怪物就是最好的证明。 倘若这位锦鲤地位不高的话,那东西有怎么会特地跑来,说上这么一大堆话? 还不就是在借机表忠心,立人设? 看看祂留下的信息吧。 最最最最忠心的猎犬、看家犬…… 那般强大的存在。 都欲做奴婢而不可得! 那位…… 到底什么来头?! 这时候,外交部办公大楼的一个窗户打开。 张惠立刻露出笑容。 “张将军!”李安安好奇的看着,问道:“怎么了?” “没事!”张惠提起手里的人:“有一个通缉犯潜入帝都,被我抓到了!” “哦!”李安安点点头,没有多想,她笑着拱手道:“辛苦将军了!” 张惠那里敢受? 连忙回礼:“不敢……” 便提着手里的彭畅,向着鹿鸣山庄飞去。 他还得留心其他可能的袭击。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