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各院的丫鬟们,也四下通禀。 有人要去看热闹,有人则要去求情。 薛湄换了身素白色深衣,乌黑长发梳了双髻,戴两朵珠花,随着永宁侯的小厮往玉堂院去了。 她到玉堂院门口时,遇到了她大哥薛池。 薛池急匆匆赶来,额头见了汗。 “你又怎么了?”薛池气息不稳。 薛湄:“也没什么。三叔说话不客气,我反驳了他几句,他就要打我。四弟替我挡了一下,我见方位不错,就趁机回敬了他一个耳光。” 薛池:“……” 怪不得府上如此兴师动众了。 他静静看了眼她,倏然眼底有了点笑。 薛湄,她似从来不知“惧怕”,活得热烈又飒爽,就像她眉心那颗痣,明艳如火。 薛湄到门口的事,已经惊动了屋里人。永宁侯的声音尖锐:“还不快滚进来!” 薛池眼眸微沉。 薛湄笑了笑,迈步进了院子,笑容温婉。面对永宁侯和老夫人的怒火,她似看不懂,亭亭袅袅站着:“父侯,祖母。” “跪下!”永宁侯大怒。 薛湄上次对着他哭,不过是暂时不想搬出去;如今她快有封号了,就用不了这么假惺惺。 “父侯,女儿做错了什么?”薛湄收敛了笑容,没有进一步刺激永宁侯,“还请父侯明示!” “你在花园子里对长辈动手,此事是冤枉你吗?”永宁侯面沉如水,已经气得半死了,说出来的话都有点咬牙切齿。 薛湄:“父侯,您听女儿解释。” “你便如实说有没有。” “有。”薛湄道。 “好,你居然敢犯上!”永宁侯厉喝道,“来人,请家法。” 薛池往薛湄跟前一站:“父侯,哪怕是陛下要判人死罪,也要让人申辩几句。湄儿尚未解释,父侯要轻信一面之词?” 老夫人在后怒喝:“一面之词?怎么,你觉得我与你三叔的话,是一面之词?” “孙儿不敢。”薛池恭敬道,“可湄儿既有话说,就该听听她如何说。” “直接打死,还容她狡辩?”老夫人怒道。 薛池不再与她争论,只是看向了永宁侯:“父侯,您是一家之主。对祖母,您可以孝顺,但不能愚孝;对孩子,您可以严厉,但不能暴虐。 您的一言一行,多少人看着,您是侯府颜面。此事重大,更应该兼听则明。父侯,请您三思。” 薛池说得有理有据。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