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天下赋税,收上来就是国库的。国库是用军国大事,若用在内廷享乐上,皇帝会被御史们烦死,史书也会记载他奢靡无度。 皇帝要用钱,就只能用自己的私库,而内务私库进项是非常有限的,都是皇陵附近的田地收益。 而萧靖承却不同。 他可以收自己封地的税,收起来就是他自己私库的。 也正是因为缺钱,皇帝才放任侄儿做生意。 古人没有金融这个概念,不知道钱能生钱,也不知道金融是经济的血液,流通才能让经济有活力。 在他们看来,做生意赚钱,就是夺去了民利,是“你赚了,我就没得赚”这种想法。 没有虚拟货币的润滑,经济是很薄弱的,农业才是根本。 小郡王给皇帝充盈私库,不敢在宫里霸道,但受宠是毋庸置疑的。 卓婕妤盛宠,自然有人献殷勤,把这些事告诉了她。 “这位县主,跟王爷关系不错?”卓婕妤问。 太监道是。 她颔首,不再细问了。 在宫里,说的每句话都要当心。万一说错了,传到皇帝耳朵里,小命不保。 薛湄和安诚郡王没留意到这边。他们俩插科打诨,慢慢出了宫廷。 “……瑞王叔这个人,从小性格就冷。”萧明钰用薛湄回府,两人在马车上闲聊,“你与他是如何熟悉起来的?” “王爷何不猜猜?” “我猜了好些日子,还是没猜透。”萧明钰说,“特意请教你。” 薛湄却不肯说。 “那你可知晓成兰卿?”萧明钰问。 薛湄颔首:“知道。听说是小王爷您的白月光。” “白月光?” “就是得不到,永远照耀在你心头,是最纯洁无瑕的,无比美好的一个人。”薛湄笑道。 萧明钰:“……” 字字诛心。 萧明钰努力忍住,才没有失态。 薛湄似乎知晓哪里是他软肋,下刀子又快又准。 “你就没听说一点别的?”萧明钰咬了咬牙,“她也是瑞王叔的白月光。她曾与瑞王叔订婚,又因他而死。 在瑞王叔心中,无人能超越她。也许,你是因为像她,才得到瑞王叔的另眼相待吧。” 薛湄笑出声。 萧明钰:“为何发笑?” “你挑拨得一点也不高明。你不知我与他如何相识,又不知我们为何这般亲厚,故而挑拨得很令人发笑。”薛湄道。 萧明钰:“那你们如何相识的?”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