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薛湄听了,身不由己打了个寒颤。 玉忠已经下去了。 马球比赛尚未正式开始,玉忠已经到了薛润跟前。 他跟薛润说了句什么,薛润往旗楼这边看了眼,似乎对上了薛湄的目光。 薛湄冲他用力摆摆手。 薛润很不情愿,他和卢文下了马。 那边廖瞳自然不依了,驱马过来。许是听说薛润临阵退缩,他用鞠杖指了薛润,气势逼人,目光阴毒。“……你姐姐哪怕嫁给了王爷,也只是续弦。照样要给我姐姐磕头上香,将来死了,也不能跟王爷合葬。牌位永远在我姐姐之下。”廖瞳冷冷道,“你们薛家,总是给人做小 的命。” 薛润气得发抖:“你再说一句?” 倏然,一阵疾风朝廖瞳袭来。 廖瞳也有点武艺,当即躲避,然而还是避之不及,他狼狈跌下了马,手里鞠杖也脱手了。 不知是谁偷袭的。 薛润打架不要命,又听到廖瞳羞辱自家大姐姐,绝对得揍死他。 廖瞳还没爬起来,就被薛润骑住了。赤手空拳的,廖瞳身上藏着的毒药还来不及拿出,就被薛润痛打了一顿。 薛润在瑞王府学狡猾了,知道怎么打人很疼,却又不打脸,专门朝小腹、肋下等软地方下手。 廖瞳大呼:“快拉开他!” 马球场的供奉却个个退避三舍。 薛湄瞧见了,好奇问大哥:“你刚刚扔过去的茶盏,能扔那么远?” 廖瞳是被薛池一个茶盏打下了马背。薛池没听到他说什么,只见他居高临下看着自家五弟,就知道他肯定没好话。 这廖瞳和薛润差不多的年纪,有些阴毒手段,但实打实的打架,他是赢不了薛润的。 很快,他就被揍得不能动弹了。 旗楼上围观的人,有些叫好,所有人都瞧个热闹,指指点点。 片刻之后,马球场的人终于出面,分开了薛润和廖瞳。 廖瞳已经被薛润打得爬不起来了,由他小厮搀扶着起身,恶狠狠瞪向了薛润和卢文。 薛润冲他啐了一口,压根儿没把他放在眼里。马球场一角,有身影而过。薛湄余光瞥见了,想要仔细瞧,已经瞧不见了。 hf();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