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后来她反思了下,发现他们俩不知道闹啥,两败俱伤,谁都没得到好处。 太子肺痨之事,慢慢消停了。 皇帝特意问了薛湄,她是如何治疗肺痨的,薛湄糊弄过去了。 卢家也问,薛湄就糊弄不了。 她拿出口服异烟肼给老太爷等人瞧:“就是这个药,它是治疗结核菌的。” 老太爷、卢殊和卢文都很吃惊。 特别是卢文,他问薛湄:“老祖宗,这个我们能制吗?” “不行,这个太复杂了。”薛湄道,“我们一步步来,先从简单的开始。” 卢文还是很好奇。 卢殊则问薛湄:“老祖宗,您是靠诊脉确定的肺痨?” 薛湄颔首。 “您学了一年多,终于把诊脉给学会了。”卢殊道。 薛湄:“……” 有你这么夸人的吗? 她白了眼卢殊。 卢殊低垂了头,假装很恭敬,唇角微微翘了下,他的偷笑没有躲过薛湄的眼睛。 薛湄觉得顽皮的卢殊,比那种傲慢的卢殊要可爱一点。 薛湄说起了太子的病,又道:“瑞王爷去查了,太子此事乃是人为。可能是戚思然弄的,但是没有铁证。” 卢殊表情一敛:“真的?” “只能查到一点蛛丝马迹,因为那个传染给楚筠的妇人,是戚思然寻到的,庄子上的人见过戚思然。”薛湄道,“不过,人家也不是很确定。” 卢殊:“……” 他心中的轻松一扫而空。 一个人若有心为非作歹,学再多本事也是枉然。 卢殊很后悔自己教过戚思然那么多。 老太爷似乎看出了卢殊的心情,安慰他:“此事与你无关,她的老师也不是你。你只是朋友,并非传道受业的恩师。” 卢殊还是很难过。卢文难得没有打趣他大哥。 hf();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