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她把油纸伞放在了马车上。 在门口上车,薛湄却发现除了马车,还有几匹马,是萧明钰和他的侍卫们骑,薛池则跟薛湄乘马车。 因太阳很烈,薛湄把骑马的念头给打消了。 在阳光下暴晒,很容易老的。 古代没有医美技术,老了就是老了,一点办法也没。 故而,薛湄也尽可能防晒。 马车很快到了郊外。 郊外麦浪翻滚,金黄色的麦穗在翠绿的初夏,更显得灼目。 农田里有不少农户在收麦。 薛湄一直撩起车帘,往外看去。 一开始还是麦浪似锦,而后就变成了矮矮荒草,再往后就是光秃秃的土地。 这是西北的黄土。 薛湄曾经生活过的星球上,以黑土水稻著名,导致薛湄一瞧见黄土就觉得它价值不高,种不出特别好的庄稼。 要是有番薯就好了。 番薯发源地在南洋,而现在的船只条件,还下不了南洋,至少要等明朝之后,造船业才能得到如此发展。 薛湄脑子没什么目的乱转,放下了车帘。 到了一处地方,四周触目全部都是光秃秃的土地,有些还黄得不纯粹。 除了一种叫“盐蓬草”的野草疏疏郎朗长了零星几颗,它生不出任何东西。 可见其荒芜。 薛湄抓起一把土,随便看了看,心里就有数了。 她问萧明钰:“你们把这种土地叫什么?” “荒地。” “荒地也分种类,这不是纯粹的荒地,因为它连野草都不生,当地人没有把它取个名字?” 薛湄问。 萧明钰:“取了,叫阎王滩。” 阎王滩方圆上万亩,是非常大的一块地方。 萧明钰也把面积告诉了薛湄。 薛湄听了,换算了下公顷,发现这块荒地足足有自己以前念过的医科大学校园面积两倍那么大。 两个综合性医科大学学校的土地,的确很可观了。 “寸草不生的阎王滩,已经存在几十年了。 朝廷也曾派人治理过,可惜效果甚微。” 萧明钰继续道。 薛池也看了眼,觉得很难。 再大的面积荒地,如果治理不下来,也没什么意义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