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鬼戎微微眯起眼,有了警惕。 廖真:“我并非打探,哪怕单于告诉我,我也不会听。 我的意思是,此事有很大的好处,可以麻痹白崖镇的将领们。 单于,你让首领们都来,我要跟他们说个清楚。” 鬼戎沉吟了下。 他果然召集了自己的大将们。 廖真在匈奴人眼里,太过于文弱,又是叛徒,他们并不是很信任他。 不过,单于对此人很友善,大家不敢造次。 廖真就说了他的主见:“……单于只是送信,就用十几年的密探,会让白崖镇的将领们以为,匈奴在白崖镇的人已经被他们抓光了,无人可用。 若有人受到了怀疑,估计也要洗清,这对保护其他密探,大有好处。 此事,还会增添梁人的傲慢。 咱们可以趁机再派一部分密探进白崖镇,这是个很好时机。” 将领们听着他的话,有五成的人相信了;还有五成的人觉得他凭空臆想,并不靠谱。 说到底,剩下五成人并不相信这个外族人。 廖真冷冷瞧着他们,也不着急,任由他们激烈争论。 而后,有一部分人被说服了。 剩下还有三成的人,觉得现在派细作,肯定要落入萧靖承的圈套。 “时机难得。” 廖真在旁淡淡说,“将来诸位莫要后悔才好。” 他这句话,坚定了不少人的心。 的确,时机岂是能算准的? 这个时候若不放手一搏,将来后悔都寻不到坟头去哭。 派细作这等事,彼此驾轻就熟,他们又不是胡乱塞人进去。 最终,匈奴人同意再派一批密探,进入白崖镇。 接下来几日,白崖镇果然又开始了一轮的排查。 薛湄问他收获如何。 “……就像你从前说过的,谁家米仓里不养几只老鼠? 匈奴人七成的细作,都在我们眼皮底下。” 萧靖承道。 薛湄:“七成?” “白崖镇的人数太多了,不可能全部摸清楚的。 这次府里的细作,他一直蛰伏不动,又是土生土长的梁人,从瑞王府来的,谁能想到他另有身份?” 萧靖承说。 薛湄笑了起来:“你误会了我。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