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在她跟前,单于谦卑得像条狗。 思及此,安丹宵心里格外委屈。 她到底哪里不如薛湄? 被比作狗的鬼戎,果然不生气,只是问:“这是煮什么?” “鱼。” 薛湄笑道,“我上次出去散步,瞧见有种牧草,就是我们梁人说的香茅草。 这种草能取代很多的香料,用来煮肉、煮鱼,去腥效果极佳。 除了去腥,它自身带着香味,和荤腥之物一起煮,香味更容易发挥,且还有一定药效,总之是好东西。” 鬼戎:“……闻所未闻。” 他们世世代代生活在荒原上。 若这种牧草如此好,他们会不知道吗? 薛湄最喜欢虚张声势。 就像上次,她不知道用什么办法,剖开了扎合干妻子的肚子,还让她没有疼醒。 她告诉外人的,是她用了那种草药汁。 可鬼戎找奴隶试过,一点效果也没有,哪怕割破点皮都会疼死。 越往深处割,越是疼得厉害,事后还会化脓、高热,一命呜呼。 扎合干的妻子,整个肚子被剖开了,她没道理不疼醒;事后,她的伤口也没有化脓,这就是薛湄的本事。 鬼戎听说,她身上有麻药、还有一种什么青霉素。 但她两手空空,什么也不带。 鬼戎觉得她非常神奇。 就像此刻,这满锅的香味,混合着鱼肉的鲜美,就不像是普通的草能煮出来的。 “好了,已经熟了。” 薛湄道,“大家动筷子吧。” 匈奴人不怎么用筷子,他们平时吃饭要么用手抓,要么用刀,筷子还是薛湄用树枝临时削好的。 但是,薛湄只削好了三双筷子。 安丹宵很自然往后几步,在旁边服侍;扎合干没有得到单于的允许,也不敢和他在同一个锅里用膳。 薛湄先尝了一块,舌头都要鲜掉了:“不咸不淡,正好!快吃啊!安丹宵,你去给自己削一双筷子,别傻站着。” 安丹宵没有回答她。 奴隶和主人是不能同桌吃饭的,更何况一个锅里捞。 薛湄不计较,扎合干将军不计较,不代表安丹宵也可以在单于跟前放肆。 她不言语。 鬼戎也没客气,直接捞了一筷子鱼肉。 有点烫。 但正如薛湄所言,吃不到腥味了,满口鱼肉的鲜嫩爽滑,带着一点青草淡淡的香味。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