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萧韶挑了挑眉,莫聪说柳敏与几日前判若两人,在殿试上的一番言论更是与从前的观点不同。一个人长时间的观点不会轻易改变,柳敏的个性根本不适合做官,如今被钦点为状元郎,实在有些蹊跷。 譬如面前这封信,柳敏只有一个卧病在床的母亲,在国子监也没有熟悉的朋友。这个“你是谁”耐人寻味。 萧韶拉开书桌前的抽屉,抽屉里只有一沓书,他将最下面的书抽出来,从书里落下夹着的书信。 他看到上面的字。 看上去似乎只是普通的读书人之间的意见讨论,字迹锋芒内敛,又不显得圆滑,乍一看上去,竟十分肖似八皇子宣离。 只是这人必然不是宣离。 萧韶的目光落在最下面的一封信上,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昔闻圣人以礼治国,国盛,后圣人去,国衰。是以以礼治国为正道。然,又人曰:礼虽好,难束于民,唯以法约,天下循迹,当太平盛世。 他微微一怔,寒星一般的眸子登时闪过一丝厉芒。 这是殿试的题目,而看样子,早在殿试之前就有人给柳敏写了这封信。这人究竟是谁,想来应当是皇帝身边人,莫非是宫里出了内奸? 但柳敏也只是一介布衣学子,帮助他又有什么好处。或许前几日赵大人行贿的事情也与之有关。萧韶将信收入怀中,道:“锦一,锦二。” “主子。”房中顿时多了两名黑衣人。 “调一拨锦衣卫守着国子监,跟着送信人。”萧韶道:“你们二人监视柳敏。” “是。”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