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刹那间,在场的人突然间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字谜还可以这么猜?” “要我说,这出字谜的人出题也是巧妙。” “侯爷,您手里的谜题是什么?” 秦侯爷缓缓展开自己手里的谜题,也是一道字谜:半边有毛半边光,半边有味半边香,半边吃的山上草,半边还在水里藏。 周围的人一听到秦侯爷念出来的字谜,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咋比烨张狂所猜的字谜还难? “妈呀,这到底是哪个倒霉催的出的题?这能答出来吗?” “这也太难了,难道后面的灯谜都是一个比一个难吗?” 从这群人的对话中就能看出来,这道题是有多难。 烨张狂笑着看着秦侯爷,“秦侯爷,如何?” 就看见秦侯爷十分淡定从容,“这有什么难得?不就是一个鲜字!” “鲜?侯爷为何是鲜字?” “半边有毛半边光,可以理解成羊有毛,鱼光滑;半边有味半边香说的是羊肉香,鱼有腥味。 半边吃的山上草,半边还在水里藏说的不就是鱼躲藏在水里,羊在山上吃草嘛,这太简单了,一点挑战性没有!”秦侯爷洋洋得意,上辈子这样的东西都是课外读物,古往今来所有的灯谜都在里面。 “原来如此。”文士们发出一连串的喝彩,“原来解灯谜如此简单?” “侯爷不愧是侯爷,才思敏捷,我等受教了。” “师叔祖。”一名蓝衫文士站了出来,“学生孔家嫡传弟子郝建仁,拜见师叔祖。” “免礼。” “谢师叔祖。”郝建仁随后恳求道,“师叔祖,您帮我看看我这道谜题,猜一物的。”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