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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华歌抬眸之际，周子玉的神色不受控制地僵了一下。

    分明他才应该才是高高在上的那一个，然四目相对之时，他却莫名感觉自己的气势矮了一截。

    甚至，头皮发麻！

    旁人却不知周子玉此时是何感受，只知道在他开口询问之后，洛华歌好半晌都没有回话。

    于是又生出了对她有所不利的言论。

    “她怎么不回答啊？该不会是不敢应战吧？”

    “你这不是在说废话吗？这一接说不定命就没了。”

    “那也是她自找的，怪谁？”

    ……

    月白衣很是不赞同地将自己的目光从周子玉身上收回。

    如果可以，他宁愿是自己代替洛华歌应下这一战，也免去她的为难。

    可现在……

    “华歌？”

    他的语气里不乏担忧。

    周子玉虽然因着与洛华歌的对视心里有些发虚，但也不甘心就这样放过机会。

    他正准备再问一次，洛华歌却在此时扯动唇角，精致的绯色双唇微启，吐出一个字来，郑地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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