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可没想到,温簌竟然只字不提他的头发,反而和傅老太太聊了起来。 “奶奶,你家的茶真好喝。” “奶奶,这盆素冠鼎荷您养得真好,好花也许人用心养,能遇到您,真是它的福气。” “奶奶,您穿红色,傅迟穿白色,红白搭配看起来真像亲子装,别人穿衣是衣服衬人,您和傅迟那是人穿衣服,越看越好看呢。” “……” 小姑娘嘴甜,又一脸认真正经,就算明知她是彩虹屁,也觉得吹得恰到好处。 傅老太太被她哄得笑个不停,傅迟也眉眼含笑,给她添水倒茶,好不殷勤。 唯独傅老爷子被冷落了。 老爷子不甘心,重重地哼了一声:“小丫头,你倒是说说,我这头发是什么病啊?” 温簌笑眯眯的,说话却很扎心: “不好意思傅爷爷,我看病是要看缘分的,既然您不相信我,那说明我们没有医缘,何必勉强呢? 您要是不放心,可以去看医生,以傅家的财力和人脉,中西医的名医,还不是随您挑吗?” 人呢,总是越得不到,越想要。 温簌越是不给傅老爷子看病,老爷子就越是难受。 傅迟早就将他的反应尽数收于眼底,他嗓音醇厚好听: “簌簌,我爷爷他才不是轻视你是个女孩子,更不是轻视你年纪小,他是怕你看病劳心费神累到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