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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时候的他，起码是真实的。

    无论是恨还是不甘，都有迹可循。

    如今，他对她很好。

    但那些好却像是朦胧的月，虚幻而不真实。

    一旦扒开真实的景象，所露出的全都是可怕的现实。

    “你一直都没有相信我，是吗？”宋初九忽然看向他，“我找到的那些证据，也是你安排的吧？”

    她不是没有怀疑过。

    她才和萧墨清坦白，苦于没找到证据而难以安心，然后苦找了四年的都没有音讯的证据，就出现了。

    萧墨清和她对视，好看的薄唇吐出一个字。

    “是。”

    “为什么？既然你没有相信，为什么还要找那些假的证据？”

    “我没有不相信。”萧墨清看着她，“但你却是找到证据才能安心。”

    “我那是怕你不相信！”

    “相不相信有那么重要么？”萧墨清嗓音淡淡，“就算四年前你是为了我，你有苦衷，背叛也依旧是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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