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在古幸川还未反应过来之时。 只听一声惨烈的大叫声。 眼前鲜血四溅。 下一刻,男人又被谢若瞳一掌击晕。 “以绝后患。”谢若瞳解释。 哪怕,秦书扬下身都是血,也毫无所动。 这一刻古幸川似乎才想起,谢若瞳是个杀手。 曾经排行第一的冷血杀手。 到底是什么,磨灭了她的锐气! 谢若瞳阉割了秦书扬之后,和古幸川离开了。 之所以没选择直接杀了秦书扬,是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秦书扬一死,秦家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追查到底,她甚至怀疑谢芮霖可能握有证据,她便要以命抵命,也不想因此牵连到了古幸川。 而秦书扬不死,哪怕秦书扬告诉秦家是她做的,秦家也不敢去追究,毕竟是秦书扬想要玷污她才会如此,追究起来,他们秦家也得不到好处,何况现在还是秦君笙的关键时期,只能忍下这口气。 所以。 阉了秦书扬,是最好的选择。 一来对秦书扬的报复。 没有了男性尊严,对任何男人的打击都是毁灭性的。 二来,秦书扬没有了功能。 她也不用再担心,谢芮霖会和秦书扬一起来联合算计她。 彻底绝了后患。 谢若瞳是直接跟着古幸川去的古医馆。 古幸川差人去买了女装。 谢若瞳换好之后,就打算离开。 “你身上的伤……”古幸川是正人君子,所以难免会有些羞涩,“这里有些药膏,记得多擦拭。” 想来也是看到她身体被秦书扬弄得有些惨不忍睹。 “谢谢。”谢若瞳从古幸川手上拿过那盒药膏。 谢若瞳看着古幸川有些微红的脸颊。 大抵是因为她刚刚的身体被他看过一丝,所以他会不好意思。 也在那一瞬,她眼眸微动。 蓦然,两个人四目相对。 就这么。 突然彼此看着彼此。 好像和平时,有些不同。 “原来,真的在这里。”身后,突然想起一起熟悉的男性嗓音。 谢若瞳身体微顿。 她转身,看着宋砚青。 看着宋砚青带着家丁,出现在了古医馆的后花园。 整个人都带着讽刺。 谢若瞳喉咙微动。 没有解释。 古幸川看着宋砚青,脸色也冷了下来。 “陪和母亲去寺庙,转眼就不见了。还以为你发生了什么意外,出动了全家人都在找你。结果……”宋砚青上下打量了一番古幸川,“你在这里。” “我找古公子来拿点药。”谢若瞳随便找了一个理由。 “拿药?”宋砚青冷笑,“拿药不是应该在外面?!” 谢若瞳有些不知道怎么解释。 “还是说,你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病,只能古馆长亲自医治。”口吻不仅讽刺,还带着,羞辱。 谢若瞳不想解释了。 也不想古幸川被宋砚青这般冤枉。 她觉得。 这个世界上要说最好的人,最好的男人。 唯有,古幸川。 他不应该遭受到外界任何不怀好意的攻击。 “已经没什么了,可以走了。”谢若瞳直接就要离开。 很多事情。 她和宋砚青的事情,她也不想让古幸川看到。 有什么。 他们回去再说。 “走?!”宋砚青一把拉住谢若瞳的手腕。 谢若瞳的手腕因为被秦书扬捆绑。 此刻青肿一片! 被宋砚亲这么死死拽住,锥心的痛。 “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这般不堪羞辱的就要离开。”宋砚青冷讽。 “我和古公子,清清白白。”谢若瞳对视着宋砚青,脸色凛然。 口吻却似乎隐藏着一丝怒气。 那是这么久,谢若瞳面对他时,从未有过的情绪。 所以。 是在维护古幸川了。 宋砚青眼眸再次看向古幸川。 一身白衣。 风度翩翩。 俊朗儒雅。 宋砚青眼底的愤怒越来越明显。 “我和若瞳确实清清白白。”古幸川挺直背脊,“我自有心悦之人。宋状元如若不信,可细查,以宋状元的能耐,并不难查到我心悦之人是谁。” 宋砚青眼眸一紧。 这一刻古幸川的坦荡,让他觉得他在无理取闹。 “但如果宋状元真的对若瞳无情,我也可以,照顾若瞳一辈子。”古幸川一字一顿,仿若在给予承诺。 宋砚青隐忍着的怒火。 让他握着谢若瞳的手越来越用力。 “大泫国首富的儿子,宸王殿下的幕僚亲信,甘愿娶一个不干不净的女人?” “一个人干不干净,不是看身体,而是看灵魂。”古幸川道,“灵魂肮脏了,才是真的脏!” 宋砚青被古幸川讽刺得厉害。 “在我看来,若瞳的灵魂,比谁都干净。”古幸川丢下一句话,转身便直接走了,“不送。” 宋砚青就这么看着古幸川在他眼前消失。 他转眸看着谢若瞳。 谢若瞳也这么对视着她, 两个人四目相对。 谢若瞳直接撇开了视线。 宋砚青心里,突然窜出一股怒火。 甚至比刚刚被古幸川讽刺更甚。 他亲眼看到谢若瞳和古幸川对视的眼神,那般情深意长。 看他。 连多看一眼,都觉得多余吗?! 宋砚青猛的一下放开了谢若瞳的手腕。 多年的教养,也不可能在外当众发火。 只是,隐忍着怒气,丢下谢若瞳离开了。 谢若瞳看着宋砚青愤怒的背影。 也只是,默默的跟上了他的脚步。 宋砚青今日的情绪,恍若有些异常。 但她心里此刻想的却是,古幸川。 想起刚刚那一瞬,她和古幸川四目相对……也是因为彼此的眼神,让他们似乎更加坦然。 在古幸川的眼神里,对她没有爱意。 在她的眼神里,也没有。 所以,刚刚古幸川对宋砚青说的话,只是替她打抱不平,并无其他。 古幸川喜欢的人终究只有,叶栖迟。 ------题外话------ 唉(>﹏<) 又晚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