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她此刻也看不明白,萧谨行的眼神,到底带着些什么情绪。 或者万千情愫,波涛汹涌,又或者,平淡如水,毫不波澜。 那一刻只看到萧谨行突然从床榻上站了起来。 在沉默了很久之后,一步步走向安泞。 冯希芸眼眸一冷。 她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皇上走向了安泞。 她就知道,皇上对安泞从来没有忘记过…… 只要安泞回到了皇上身边,她就没希望了。 不。 她好不容易走到了现在。 好不容易靠近了皇上,她绝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 她眼神狠毒的看着安泞。 安泞此刻的视线,自然都放在了萧谨行的身上。 看着他走向自己。 看着还是熟悉的模样,熟悉的人。 心口终究,波澜不平。 萧谨行的脚步停在了安泞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看着她穿着士兵军服,有些凌乱的模样,看着她白皙的脸上泛着红润,看着她的手臂,染上的鲜血…… 他喉结滚动。 眼眸放在了她的伤口处,伸出了手…… 手还未碰到安泞的手臂。 安泞避开了。 萧谨行手指微动,缓缓,握成拳头,放下。 安泞看着他手指的举动,抿紧了唇瓣。 她不知道他这只手,有没有碰过冯希芸! 她才发现,原来她比自己想的更小气。 她抬眸看着萧谨行,看着他眼底的冷漠。 “怎么弄成了这样?”萧谨行问,淡淡的声音,听不出来他的情绪。 “想要见你,可真不容易。”安泞回答。 口吻中,带着自嘲的味道。 “为何要来见朕?不是要自由吗?给了你自由,为何你又回来了。安泞,你就这么喜欢玩弄朕吗?!”萧谨行一字一顿地问她。 质问。 安泞轻咬着唇瓣。 还未解释。 萧谨行又开口道,“是听闻了大泫国要打仗了,而你医术高明,所以来支援战场的吗?!就像上次在菖门县,皇后伪装成阿离的江湖郎中去医治瘟疫病人一般。” 话落。 安泞没太大反应。 跪在地上的冯希芸整个人一下震惊了。 她是不是听错了?! 皇上刚刚说什么?! 说菖门县的阿离是安泞?! 怎么可能?! 阿离不是男人吗?! 冯希芸脸色突然煞白一片,又突然羞耻的红透。 她突然明白为何皇上当时对阿离那么好了,只是因为阿离是安泞。不是所谓对阿离的敬佩! 而她居然想都没有往那方面想。 她其实早该怀疑的。 纵观大泫国,医术比她高明的,可能也只有安泞一人。 当然现在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当时她抢了安泞的所有功劳。 她甚至不止一次对皇上刻意提起过,说瘟疫是她医治好的?! 她在想当时皇上到底信了吗?! 如果皇上早知道阿离就是安泞,安泞曾在渝州又医治过瘟疫…… 一想到皇上可能就察觉了她占有了安泞的功劳,她以后还怎么去面对皇上。 在皇上面前,她是没有任何瑕疵的! 她不能因为安泞,让皇上对她,有了芥蒂。 冯希芸咬紧了唇瓣,暗自难堪到了极致。 “这次为何不易容了?亦或者,直接再彻底的整容一次,让朕再也认不出来你。”萧谨行嗓音低沉,眼眸紧紧的看着安泞的脸,审视着脸上每一个五官。 安泞沉默的听着萧谨行的话语。 感受着萧谨行如刀一般的视线在她脸上,一点点划过。 “所以皇后为了能够医治更多人,不惜来到朕的身边,不惜冒着被朕强留下的危险,来了军营。皇后还真的是心系天下,慈悲为怀!”萧谨行总结,声音中带着嘲讽。下一刻又突然想起什么,说道,“错了,朕说错了,所谓的皇后……你早不屑于这个头衔。” 所以萧谨行对她是死心了吗?! 哪个帝王能够遭受,这般的自尊践踏! 安泞深呼吸一口气。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