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原来他就是淮南州试第一,听说从小便熟读四书五经,是个天才。” 听着这些儒生的震惊之言,康波微微一笑,面露得意之色,摊开折扇便扇动了两下。 “原来是康公子,老朽记得你好像听过老朽讲课。” “戴师好记性,正是如此,当时只听了您两次讲学,便启程回淮南了。” 说话时,康波并没有行礼,而是还在摆着他那副高高在上的臭架子。 这让戴文德很是不爽,但也没说什么。 “不知康公子有何问题要问?说出来让大家听听,老朽同二位老兄也会为你细细讲解。” “只一个问题,上届科举策论是以唯天下至诚,为能尽其性;能尽其性,则能尽之性为题。 学生想听听三位老师对此有何见解,还请为学生解惑一番。” 能被称作大儒,三个老头的学识见解自然不是盖的,虽然不喜这王八蛋刚才出言侮辱蔡攸,但作为师者,还是为他解了惑。 三人各自发表看法,讲解观点,儒生们大有醍醐灌顶之感,只有康波除外,这王八蛋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冷笑。 “怎么样?你可听懂了?” 讲完后,顾三枝问道。 “不必听!自然就懂!” 康波狂妄而言。 听到这挑衅之言,脾气最不好的顾三枝拍案而起。 “竖子狂妄!既然懂!为何还要我们白费口舌?莫不是消遣我等?” “顾师此言差矣,你们身为师者,职责不就是传道解惑? 如此激动,失礼不说,当真是有辱师者之风。” 康波依旧是摆着他那副狂妄架子,丝毫不把三位大儒放在眼里。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