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说着,连伞都不打,只拿双手遮在头顶便跑了出去。 姜绾绾自然不会以为他是真心实意的想报答她,他出现的时机太过巧合,叫她心生戒备,可又无论如何都想不出他究竟想做什么,就只得以不变应万变。 …… 三年后。 春去夏至,酷暑正浓,窗外枝头上怕是躲了一百只知了,没日没夜的叫,叫的人心烦意乱。 月骨见主子面色不好,于是无声无息的退出去,叫了几个护卫去树上捉知了。 殿下喜静,知了护卫们每日都捉,奈何白日里捉了夜里又飞上去不少,但其实总共也没几只,只是殿下心情不好,便是听到一两声,都会叫他心情更不好。 容卿卿在东池宫等了一整日,才见他回来,带着一身的疏冷气息,见到她也只是微微颔首:“长姐。” 容卿卿摇摇头,觑着他越来越冷漠的俊脸:“听说今日你未去宫里,怎的到现在才回来?去哪儿了?” 容卿薄没答话,只反问:“长姐有事?” “没事就不能来看看你了?” 容卿卿气恼:“你瞧瞧你,几个妾室都进东池宫几年了?到现在都不见个喜讯传出,你知晓外面都传的多难听么?薄珩,你便听姐姐一句劝,姐姐不逼你与明珠一起,便是素染总该行了吧?你总要先叫她们生个一儿半女的出来,才好堵住悠悠众口啊。” 容卿薄不言语,只执了白玉茶杯心不在焉的抿了一口。 这番话,这三年来她不止与他说过一次了,每每都是她苦口婆心,他沉默以对,几次都闹得不欢而散。 容卿卿不敢把话说重了,先前她在他殿里染催情香,本想强硬的促成他与明珠的好事,结果好事未成,还连累自己被他冷待多日。 她知道他已在忍耐,不敢再轻易挑战他的底线。 沉默的僵持了片刻,到底还是她又退让了一步,主动问道:“这都三年了,你便是寻到了她,或许她也早已成亲生子,届时你又该如何自处?难道要生生将人家夫妻母子分离开?便是强行抢回来了,她的心以前不在你这里,以后就更不会在你这里了。” 话音一落,分明自他眼底捕捉到了几丝浓稠的讥诮狠戾之色。 她心中顿觉不安,想再叮嘱几句,耳畔就响起了白玉杯搁在桌前的一声脆响:“时候不早了,长姐回府吧,月骨,护送长姐回府。” 容卿卿心生恼怒,欲要发作,但瞧他面色冷漠,便是她发作了怕也只会弄巧成拙。 只得按捺下满心的焦急与烦躁,转身离去。 烛光影影绰绰,落在男人半边白玉般的俊脸上,一侧俊美儒雅似谪仙,一侧笼在暗影处却渗透了阴狠的冷意。 呵。 或许她早已成亲生子? 她倒是成一个亲,生一个子给他瞧瞧。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