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长廊中避开了烈日的库晒,风也清爽了许多,容卿薄眼下气是真消的差不多了,只抱臂靠着石柱,瞧着月骨带人去沾那满树的知了,闻言,也只是心不在焉道:“是有这么个事。” 容卿卿面色变得有些微妙,紧盯着他继续问:“那商姓人家……你见过么?” “未曾,那是绾绾的家事,她还未想好怎么处理,便等她想好了再说罢。” “你可不要做傻事!这商贵妃眼下是把父皇的整个心都迷去了,你若动了她母家,她在父皇面前寻死觅活一番,你我姐弟未来如何自处?你不要告诉我你未曾瞧见麟王府那日渐膨胀的野心……” 容卿卿如临大敌,但容卿薄却依旧心不在焉的模样,只淡淡瞧了她一眼,并未再继续接话下去。 他什么都没说,容卿卿却清楚的感觉到了他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下去了,于是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满心的不安道:“你既瞧了,可安心回宫处理朝政之事了吧?她在公主府我自会好吃好喝的待着,只求她多学一学为人之妇的品德,不要再给你丢人便是了。” 容卿薄依旧慵懒斜倚石柱,眯眸瞧着月骨将一只一只的知了摘下来,片刻后,才温和道:“今日不去宫里了,我们姐弟也许久未曾一同用过膳了,便在此用晚膳吧。” 容卿卿扯了扯嘴角,勉强挤出一点笑来:“那自然是好的,自然是好的。” 好是很好的,难得她的弟弟还愿意与她来往。 可自那次血洗公主府后,他便再未来过一次,怎就刚巧不巧的,在她姜绾绾来了的时候,突然想留下来同她一同用膳了呢? 容卿卿心中百般不是滋味。 最是无情帝王家。 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为帝王之人,最先斩断的便该是这种叫人优柔寡断的情爱。 可眼下她却不敢逼他太紧,只得先顺着,忍耐着,待到日后他登基再说。 容卿薄忽然对对面的月骨打了个响指。 月骨立刻将手中的竹竿递给其他人,几步跑过来:“殿下?” “将捉到的这些蝉拿只筐子装着送去训诫堂,就说是本王赏的,叫王妃好好欣赏欣赏蝉的叫声。” “……是。”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