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可惜啊,“谷静林幽人不见。” 岑国璋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然后冲了上去,好心地问道。 “白姑娘,你怎么了?” “老爷,我想洗几件衣裳,可是我不仅洗不干净,连水都提不动。” 白芙蓉低垂着头,含泪欲滴,那娇羞含恨的样子,真是让人忍不住想把她搂在怀里,好生安抚一番。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岑国璋默念了一句佛经,澄清心智,帮着提起一桶水,几步来到大木盆前。这时他才发现,足够躺下一个人的盆里,只浮着两件衣服。 哦,好像是女子的亵衣,一件红色的,一件绿色。哇,那只鸳鸯绣得活灵活现的,只是它要是穿在白姑娘身上,会不会被撑大了变成企鹅? 白芙蓉也意识到木盆里的衣物,不能被其他男子看到。但是好像似乎应该,对面这个男人不属于其他男子范畴之内。 正在犹豫之间,忽然吹来一阵风,白芙蓉感觉到身上有一阵凉意。她低下头来,猛然发现自己的罗衫紧紧地贴在肌肤,完全是“原形毕露”! 白芙蓉的脸就跟火烧得一样,一直红到了耳朵边,她先是双手交叉搭在胸前,挡住一对凶器。又往下移动,挡住幽谷沟壑处,可是上面又空了出来。最后,又羞又气的她干脆捂住脸,冲回到东厢房里去。 人走了,却留下沁人心脾的香气。浓郁却不妖艳,就像蓝天碧波里怒放的芙蓉花散发出的香气。 岑国璋深吸一口气,把香气留在心肺里,久久舍不得吐出来。 “白姑娘捂脸是对的。” 一个突如其来的声音把岑国璋吓了一跳,他转头一看,看到俞巧云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身边,手里提着鼓鼓两袋吃的。 “你从哪里冒出来的?” “我买了好吃的,刚翻墙回来的。” “好好的大门不走,翻墙干什么?” “方便啊,走大门还要绕半个院子,翻墙直接就进来了。” 岑国璋无语了。 “白姑娘捂脸是对的,”俞巧云又说了一遍,“两只手,捂得住上面捂不住下面,这种情况下,捂住脸是最佳选择。” 好吧,你会轻功,你说得有理。 “老爷,我要涨工钱。”俞巧云语气平淡地说道。 “给我个理由先!” “不涨工钱,我就把刚才的事告诉洛儿姐姐。她最恨的就是老爷你沾花惹草,要是恼怒之下,洛儿姐姐做出什么事来,我可不敢担保。听说圆月弯刀起源于安息国一位御医,说是专门骟人的。我也不知道骟人是个什么手术,反正要求刀法极快。一刀挥过去,你还没感到疼痛,东西就没了。” 看你讲得这津津有味的样子,真不知道骟人是什么手术吗? 感觉到挡下一凉的岑国璋恶狠狠地盯着俞巧云,心中无比地悲愤。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