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于是,当他试图站起时,他的保镖就连忙走上前搀扶着他起身。 在保镖的搀扶下,他来到温时好的面前,半蹲下去,给她递了一瓶水。 温时好抬起头,诧异的看着蹲在她面前给她送水的男人。 他面无表情的俊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波澜,那双黑漆漆的眼眸一瞬不瞬的望进她的眸底,似要将她的灵魂看穿。 温时好被他看的有几分……头皮发麻,目光错开些后,开口道:“我没事…” 她拒绝他送的水。 郁少南眸色终于沉了下去。 他在温时好起身站起后,人也在保镖的搀扶下站了起来。 “非得是被掐断了脖子,才算有事?”他嗓音并没有多少情绪起伏,但温时好知道他生气了。 她侧首,看向他,似乎是故意摆出来的冷漠态度:“那也跟你无关。” 她吼完,就对郁少南的保镖吼道: “一群蠢货!你们不知道外面下着暴雨?任由他胡来?” 温时好知道,郁少南车祸后,双腿瘫痪,一到阴天下雨就腿疼, 何况他最近刚装了一条假肢还在康复期,根本就不宜乱走动,也不能淋雨落下湿气,否则终身都要落下腿疼的毛病。 保镖被她凶了一脸,也不敢吭声。 倒是郁少南在这时不咸不淡的道:“时好,十一点了,嗯?” 温时好暗骂句了该死,烦躁的挠了下头: “…郁少南,你能不能别那么烦人?在帝都你整天按点的抓我也就算了,追到盛京,你还这样?你有完没完?” 郁少南不说话,就那么一言不发的望着她。 温时好被他看的脊背都森森然的冒寒气,视线从他脸上移开,但话却是对郁少南说的: “让你的人把安小七给放了,我等下就跟你回去。” 音落,郁少南就对他的保镖抬了下手,“放!” 安小七得了松绑,目光就探究的落在温时好的脸上。 温时好对她耸耸肩,不甚在意的道: “我母亲临终前,希望能看到我跟他结婚,她当时的情况很糟糕等不到我风光大嫁,所以我们就简单的扯了证。” 闻言,安小七有些一言难尽的复杂,良久才淡淡的噢了一声。 这边,郁少南在她话音落下,对温时好道:“可以走了吗?” 温时好确实有事找安小七,她道: “等等,我还有事,你跟保镖先去车上等我,十分钟后我去找你。” 郁少南直接拒绝:“不行。” 温时好皱眉:“郁少南——,你能不能别那么过分?本公主自从跟你在一块后是连十分钟的自由都没有了吗?” 郁少南言简意赅:“别说的那么委屈?等你什么时候跟我名副其实的成为夫妻,再说这种控诉的话!” 温时好:“……” 郁少南的话还在继续:“你有什么要找安小七说的,现在就问,我不打扰你。” 温时好都快烦死了,暴躁的道:“看到你,我现在没心情了。” “既然如此,那还赖着不走?” 温时好气的磨牙:“我被欺负了,难道就这么走掉?” 这话说的在理,郁少南视线从她脸上移开,落在此时已经掏出一根香烟含在嘴里抽起的战西爵。 一身黑衣黑裤的男人,衬衫领口的两粒扣子敞开着,露出锁骨下方一片蜜色肌肤,隐约有几分禁欲又风流的纨绔气质。 视线再稍稍倾斜,落在另外一个……捂着脑袋脸上带血珠的少女身上, 虽说看不太清她全部神情,但郁少南隐约觉得这个少女跟安小七长的有几分神似,于是当下心里就有了几分猜忌。 他视线从林妙人身上拉回,对战西爵道: “怎么?为了护这朵神似安小七的小野花,就对我的女人大打出手么?” 战西爵此时的怒火已经被遏制了不少,但眸色却仍然阴狠。 他似笑非笑的对郁少南道:“亲妈都没她那么多管闲事,她不是找打?” 郁少南削薄的唇微微扯了下,淡淡的: “或许是战少你做的太过实在是叫我女人看不过眼呢?毕竟,我女人向来惩恶扬善,吊打一下插足别人感情的小三,也是情理之中呢。” 顿了顿,揶揄道,“倒是战少你,吃着锅里看着碗里的做派实在是叫人刮目相看!” 说完,视线就落在战西爵身后站着的林妙人身上,不咸不淡的道: “想必你的脑袋是我女人打的?” 因为战西爵态度始终模糊,林妙人分辨不出战西爵究竟是不是向着她的,所以她才强忍着头皮上伤口的痛而留下来看个究竟的。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