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瞧您猴急的!” 老鸨拿了钱,办事效率也提了上来。 不一会儿,她便安排了一个微微蹙着眉头,大概二十岁的姑娘到了张文面前:“这是小蝴蝶,咱们园子里的头牌,就是这两天来事了,价格才便宜些,搁在前几天,您这些钱可不够。” 张文左腋夹着纸伞,右手抓着小蝴蝶的手臂,问道:“哪里有空房?” “这边,这边~” 老鸨瞧出张文着急,赶紧带路。 张文和小蝴蝶一起进了房间,张文刚放下纸伞,就听小蝴蝶说道:“公子,我今天才来事,肚子还疼着呢,您等我缓缓。” 小蝴蝶紧锁着眉头,怕张文不高兴,说道:“我吹曲儿也不错,要不给您吹吹?” “今天刚来事?那正好!” 张文大喜。 “啊?”小蝴蝶脸色一变,暗道自己这是碰到了什么怪人。 张文却拿出了一摞大洋,拍在桌子上:“把你的月经带脱下来给我。” “这……” 小蝴蝶看了看桌上的钱,背过身去解开衣服扣子…… 门外,老鸨望着紧闭的房门,正在惊叹:“今天可算是见着了!还有人喜见血的。” “吱嘎”门推开,张文腋下夹着伞,快速离开。 老鸨愣住:“这么快?” 她往屋里看了一眼,小蝴蝶正穿衣服呢。 再转头看张文,已经瞧不见背影了。 “看着挺壮的,没想到是个银样镴枪头!” 张文可不知道妓院里的老鸨是怎么编排自己的。 他拿着东西赶回徐府大门口附近。 望着两个还在打瞌睡的士兵,张文跳上树梢,故意闹了个动静。 “谁!”两人果真上当,立即追了过来。 张文则一闪身,悄悄绕回来,他拿着小蝴蝶的月经带,快速在徐府左右门神像上各擦一下。 “两位,对不住了!” 门神像闪烁金光,但最终金光被血迹所污,神光消退。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