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她只想扎扎实实地、诚实勇敢地重新活一次。 她只想,做个真正的自己。 秦孟真接收完了秦梅的记忆,火车的汽笛声响了起来。 是时候该检票了。 街道办的冯大姐,给秦孟真戴上了一朵象征着荣誉的大红花。当然这花不是只有她一个人有,而是所有去垦荒的知青都有。 所有报名下乡的知青,都有家人或者朋友来车站送行。 但秦梅从一开始到现在,始终无人问津。 她是瞒着家里跑出来的。但到了这个时候,家里人应该早就发现了她没按时回家,而且她房间里的许多东西,也不见了。 直到此刻,秦孟真才知道,原来秦梅在她家里,其实没有多少存在感。 上辈子的秦梅,差不多也是这个时候,突然发现自己在家人眼里,没有什么存在感的。 秦梅出门前,给家里人留了封信,悄悄地放在了母亲的枕头底下。 估计到了今天晚上,睡觉的时候,母亲就能看到了吧。 秦梅的眼角,滑下一滴晶莹的泪,但只有一滴。 秦孟真知道,这是委托人留在体内的一缕灵识的影响。准确地说,也许都算不上灵识,只是这个身体残存的一点点微弱情绪罢了。 秦孟真微微摇了摇头。 她动作轻快地扛起来自己的包袱,跟着戴着大红花的绿军装知青们,默默地排着队,上了火车。 这个年代的火车,一般都是绿皮的,晃晃悠悠,哐当哐当,走起来很慢很慢。 但秦孟真他们兴致勃勃地冲上去的这一辆,却是黑色的车身,车身上印着大大的“人”字,列车员称之为“代客车”。 秦孟真后来才知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闷罐车。 这闷罐车的车厢里的环境,比起绿皮火车里的环境,还要差一些。 车厢可以通风,但效果很不好。 采光除了上车的车门那一段,几乎等于没有。 而且,因为人多,车厢里的气味十分丰富多彩,甚至有些打鼻子。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