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位是圆儿的夫婿郭乾胤……”阮父挑拣着好话解释了一番,容淑娴得知郭乾胤舍身救阮圆,赞赏地看着郭乾胤说道,“原来如此,那圆儿可嫁对人了。”说着她又夸了一通郭家兄妹的相貌,硬生生将两人都说得脸皮泛红这才罢休。 饭菜很丰盛,很快就摆满了一桌子,阮父见刘文召还没来,便说道,“文召那孩子还没来,咱们先用菜吧,不等他了。” 一直没吭声的阮叔伯突然问道,“是那刘健的儿子?我记得早些年在京中不是……” 阮广源欲言又止,看了眼阮圆和郭乾胤。 阮父苦笑着说,“可不是嘛,前几日找上门来了,王家的案子还多亏了他帮忙,到底是亲戚,但愿不出乱子吧……” 两人打着哑谜,但在场的几人心里多少都知道,除了郭倩儿望着满桌的饭菜,哈喇子都快从嘴角淌出来了。 容淑娴笑着岔开话题,“别干聊了快动筷吧,哎呀~也就是圆丫头会吃,这家常菜都能做出花来,馋得我总是记挂着这一口。” 阮圆笑眯眯地让玉竹给容淑娴和郭倩儿斟酒,“婶娘,咱们女子就喝点热乎酒暖暖胃吧。” 容淑娴往杯中一瞥,见是糯米酒到了鸡蛋液煮的甜酒。 “这倒好,我们也能解解酒虫了!”容淑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端得是豪爽,玉竹连忙又往酒杯里倒酒。 “刚听说你今年参加举人的科考了?倒是个上进的孩子。”阮父从商,而她相公是个地主,这让从阮父口中得知郭乾胤家世贫寒的容淑娴对郭乾胤又多了几份赞许。 要知道“士农工商”,这其间的差距,唯有科考或从军这一条路才能跨越阶级的鸿沟。 “婶娘这话可就说错了。”刘文召来得巧,在容淑娴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紧接着就跟上了话茬。 “原来是刘公子来了。”容淑娴收起笑容。 刘文召对于这般冷漠的态度自然不会无视,他笑着对三位长辈见了礼,又特特意对容淑娴说,“婶娘怕是不认识我,小侄名刘文召,家父是正三品副督察御史。”|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