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去哪里?”穆子岳听到自家太爷要送他离京,身体微微一颤,想到了一个不好的后果。 “放心,你是我的亲孙儿。我不会用你的性命去换家族的平安。人我已经找好了,和你长得有九分相似。”白发老者一边说着,一边咳嗽不止。 内室中只有两个人,穆子岳十分自觉的上前,恭敬的一杯温茶递到老者手中,轻声说道,“太爷,我不走。” “你不走,你还想做什么?吴王是回不来了!” 白发老者目光冷冷地盯着自己这个一直宠溺的孙儿,许久许久之后,才将整个身体松了下来。 穆子岳从衣袖中拿出一块干净的巾帕,轻轻擦拭着老者额头的血迹,心中带着一丝不干,嘴里缓缓道,“太爷,您认为吴王会输?” “吴王?他算个屁!一个乳臭未干的小破孩而已。” 老者将刚刚张开嘴要继续说话的孙儿打算,沉声道,“你是没有经历过当年的京都流血。就算他有真龙有如何?你是没见到那可怕的陨铁床弩!” 乾皇在打造好床弩之后,将各家在京的祖老和长老都请到宫中,当着所有人的面进行了一场试射。 当场死了十多名二品境的武道强者,白发老者当时看到那可怕的陨铁床弩,整个人都瘫软在地上,又想起了当年身处京都时候的可怕场景。 穆家当时没有帮助当今的乾皇,但也没有给太子府传信。所以才免遭灭门,但也被派到了北州最荒瘠的地方。 算是一种惩罚。 这么些年过去,白发老者倾尽所有资源,才将孙儿重新送回到京都,进入了兵部。 结果没想到,自己这个孙儿竟然半点没有遗传自己谨慎的秉性。 胆大,莽撞,鲁莽! 这次直接下注吴王谢吴峰,简直就是想将整个穆家推向万劫不复的境地。 当天朝堂的消息,第一时间就传回了北州穆家,老人不辞辛劳,坐在马车中,昼夜不停的赶到京都。 就是为了阻止自己这个孙儿,穆家未来的希望不能被他彻底断送。 “太爷,这次我绝对不会退缩!” 穆子岳本已经站在乾皇这边,不然他也不会在自家太爷的威逼下去让陆中梁他们离开吴王府。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