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清晨,朝日喷薄。 山水之间,湖面之上波光粼粼,仍有丝丝缕缕的白雾缭绕。 一叶小舟穿行湖面,乔清衫以剑作桨,划动水面,小舟穿行如飞,不顾那模糊不清的白雾,径直向着湖中心驶去。 片片湿润的雾气从身边掠过,前方渐渐显出了真容,赫然是一片静谧闲适的湖心小岛。 岛上竹林密布,翠绿郁葱,前面还有竹屋几座,以低矮的篱笆圈绕起来,里面鸡犬相闻。 外面,还有几块菜园、农田,菜园里,几个面目憨厚的汉子、农妇正埋头苦干,插着菜秧。 乔清衫望着眼前熟悉的一幕,心里有感怀,有怅然。 这里,便是他的师父,剑术大师荀轻竹的隐居之地。 乔清衫等船靠岸后,轻身跳下船,转身将缆绳系好,沿着一条小路向着竹屋走去。 一路过去,有人向他打招呼,他也客气回礼。 “咦?乔少爷回来了。” 进了院子,惊动了院子里一个正在喂鸡的女子。 这女子约莫三十多岁,容貌倒有几分秀丽,颧骨略高,一双眼睛却犹如利剑一般明亮、锐利,手掌也比寻常女子略显宽大。 稍有见识的人便知此女手上功夫不弱,多半练了一门威力可怕的剑法。 乔清衫站定,躬身行礼:“小侄见过甄姑。” 这女人名叫甄苓,虽名义上是荀轻竹的侍女,但实际上荀轻竹却也是她看着长大的,虽为仆,地位却是不一般,就连荀轻竹也要叫她一声姑姑。 “乔少爷如今不是在西凉城裴家担任门客么?为何现在有时间回来?” 甄苓奇道,脸上还带着几分促狭。 乔清衫身为大师弟子,本身天赋不凡,一身剑术修为也登峰造极,达到了凡俗巅峰,已经开始凝练剑意。 这样的人物,无论到了什么地方,都会受到重视乃至热情招揽。 可乔清衫却为了那位裴家大小姐,甘愿委身于裴府,成为其府上一个小小的门客。 纵然那裴家非同一般,但他这样做也实在是自降身价,让一些人瞧之不起。 “甄姑就不要再取笑我了。” 乔清衫苦笑一声。 “平日里不见你的人影,这次你回来,是来做什么的?” 甄苓奇怪道,不等他回答,又恍然道:“你是来找轻竹的吧。” “不错,我是来找师父的。” 乔清衫点头承认。 “你找轻竹什么事?” 甄苓目光一凝,看着他的目光就隐隐多了一丝警惕。 见此反应,乔清衫知道这位甄姑怀疑自己,连忙苦笑着解释:“是这样的……” 接着便把裴府的事情说了一遍。 听完,甄苓脸色渐渐板了起来,看向他的目光隐带嘲讽,冷笑道: “好啊,为了讨女子欢心,居然想让自己师父出山,只为区区一个小小的裴府出工出力,轻竹倒是教了个好徒弟,竟然胳膊肘往外拐。” “甄姑言重了。” 被对方那锐利的目光一扫,纵然是乔清衫,皮肤上也隐隐生出刺痛之感。 他知道这位甄姑其实也是一位仅次于三阶的大高手,眼里除了师父荀轻竹之外,其他任何人在此人眼里都是外人。 乔清衫冷汗直冒,连忙解释: “其实我请师父出手,除了因为那古井下面可能藏有大秘密外,也是因为这次裴……裴家大小姐请动了一位三阶刀术大师,此人名叫断无极。” “师父的无上剑道虽强,可若是能够借着这次机会与这位大师交手,定然也会有着不小的好处。” “断无极?” 甄苓一愣,此人名声之大,就连她也是常有耳闻,旋即毫不客气的呵斥道: “不必跟我解释。断无极又能如何,不过是一介只知道打打杀杀的莽夫罢了,如何及得上轻竹的天生剑体?” 眼看乔清衫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她冷笑道:“况且你一个做徒弟的,又有什么资格替你师父做主?!” “好了姑姑……” 竹舍内,传来一个柔美的声音,带着几分缥缈之意,令人一听便知声音的主人必然是一位绝色佳人。 明明声音不大,却好似响彻在二人耳侧。 “是我曾跟清衫说过,让他在外闯荡的时候,若是遇到合适的对手,让他回来找我。” “大小姐。”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