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丧心病狂的劫匪扒去了她的披风,君令仪缩在墙角,寒冷加上酸痛,身子难受的厉害。 她尽量做了一个伸展动作,又将自己缩在一团,向着腰间摸去。 玉佩藏得地方隐秘,君令仪将玉佩改装完毕,放在唇边吹了一下。 等不多时,一只白鸽在窗户边探头探脑。 白鸽看见君令仪,从窗户上跳下来走到君令仪身边。 白鸽的眼睛漆黑,君令仪的身边没有纸笔,她拿着被冻得有些红的手指,在地上一笔一划地写着。 “救我。” 白鸽一直在旁边看着,君令仪呼出一口白气,道:“去吧。” 白鸽又看了看君令仪写字的地方,从小窗户飞走了。 “刚才那只鸽子是你的朋友吗?” 君令仪正抬头看着窗户,耳边骤然响起一个清脆的声音。 她侧过头,见她身边的姑娘已经醒过来了。 姑娘歪着头,惊奇地看着君令仪,像是在看什么新奇的物种。 君令仪被她看的有点古怪,只清了清嗓子道:“不是,不小心落进来的,这天居然有鸽子,我也挺奇怪的。” “是呀,还是纯白的呢,真好看。” 姑娘说着,身子向着君令仪的方向凑了凑。 两个人靠在一起总比一个人撑着暖和,君令仪抱紧自己的手臂,不知这是不是女杀手让她生不如死的第一招,活活冻死。 鼻尖发痒,君令仪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 姑娘见景,将自己身上的披风解下来递给君令仪。 君令仪摆摆手,“你不冷?” 姑娘摇摇头,把自己的衣袖翻过来给君令仪看里面厚厚的一层毛绒,道:“我刚从北边来,里外穿的都多,刚才还嫌弃热来着。” 见景,君令仪也不再含糊,接过姑娘的披风披在自己身上。 披风也很厚,总算让君令仪暖和了一些。 小喽啰扒了她的披风,倒是给这姑娘的留下了,真是欺软怕硬的主儿。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