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他满脸狠戾,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努力睁开肿胀的眼睛,拼命向车窗外看去,那大卡车的司机也不躲,一双鬼眼嚣张地看向他,不是何天,又是谁? 何天冲他微微笑了一下,开着大卡车,大摇大摆地走掉。 “这扑街,怎么没在牢里蹲着!”夏峥嵘想大骂,吐出来的却是几句含混不清的音节,他的保镖迅速围了上来,很快,夏峥嵘就失去了意识。 …… 曹院士在火车站口点人,点来点去,夏峥嵘都不在。 气得他直接给夏峥嵘打电话,电话却怎么都打不通。 曹院士回头扫了一眼学生,发现刚刚还在面前的容栀,这会就不见了。 …… “江韵?”容栀握着电话走到火车站的停车场,车窗落下来,一个裹得严严实实的人冲她招手。 江韵摘下口罩:“是我。” 车的后座有什么不耐烦地扭动了一下。 江韵从车上下来:“我来送送你。”说着,他打开了后备箱。 金灿灿的纯金板砖猝不及防地映入容栀的眼帘,照亮了她的脸。 容栀瞳孔地震。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耳边就响起震耳欲聋的声音:“容栀!” 容栀回头,刚好和曹院士面面相觑。 曹院士满眼震惊,看看江韵,看看容栀,又看看后备箱。 尤其当他看到纯金板砖上还刻着一箭穿心和两只小天使,左边写着江韵,右边写着容栀。 一时间,他不知是该震惊于金砖,还是应该震惊于容栀和江韵两人的关系。 停车场的灯光照下来,金砖黄灿灿的光反射到曹院士的脸上。 曹院士的脸色一言难尽。 憋了半天,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姓江的,你用这个就想把我徒弟拐跑?” 江韵赶紧解释:“曹伯伯,我……我对容栀还在追求阶段。” 他看曹院士一副护犊子的样子,心中紧张得仿佛见了女方家长。 曹院士和江姥爷是同学,属于打小看着江韵长大的长辈,不过,在他心中,显然自己的徒弟更重要。 见江韵并没有染上公子哥的习气,并未仗着家世就趾高气扬,面对自己的时候反而诚恳而紧张,说明他当真把自己那个不开窍的徒儿放在了心上。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