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小弟们全被击倒了,轻则捂腹哀嚎,重则头破血流。 李棠只用了三分力,虽然三姐说会扛下全部责任,但如果活活打死了人,只怕郭知州会坐不住。 “包公子,你应该比你的小弟强吧,你是导废了吗?” 李棠步步逼近。 原本倒地不起的包良斌突然整个人趴伏在地上,四肢呈金蟾姿态。 中品武学——金蟾覆岳。 他扑了过来,颇有泰山压顶之势。 李棠随意一躲,泰山压了个空,虚元身法戏耍蟾蜍。 包良斌还想再扑,但李棠神出鬼没般来到他的身旁,抬起腿将金蟾硬生生碾在脚底。 金蟾疯狂挣扎,但脚底的力度也随之越来越大,似乎要将他活活碾死。 “饶命!棠公子,饶命!” 包良斌大声求饶道。 “跟你不熟,此命不饶。” 脚底的力道并未减轻。 “求你了,棠公子,我爹是蓬莱知州郭仪甫的义弟,你不能杀我。” “那又如何,我杀的又不是你爹,知州能奈我何?” 眼见李棠油盐不进,包良斌急中生智,喊道:“我买,我买下我这条命,棠公子开个价吧。” “聪明,你既然肯花五百两银子恶心我,那想必你这条命起码得值个五百两黄金吧?” 李棠说道。 “多少?” “五百两黄金,听懂了吗?” 李棠脚下发力,骨裂之声清晰。 “五百两黄金,单据,我立单据!” 包良斌从怀中抖出随时携带的空白单据,以自己的血写字画押,整整五百两黄金。 “很好,白纸……血字。” 李棠可算高抬贵脚,同时从包良斌手中夺走单据。 包良斌颤巍巍地站起身,咬牙切齿正想咒些什么。 这时李棠突然回过头,差点把包良斌吓破胆。 “对了,差点忘了,这里打坏的东西,你负责赔付一下,另外——” 李棠剥去一位地痞的衣服,将其包裹在手上。 随后,他朝着包良斌的脸就一记耳光,给他满脸的疙瘩都抽裂血了。 “虽然有点恶心,但是我啊,手痒难耐。” 一记耳光,直接将包良斌抽晕过去,而李棠则从容惬意地潇洒离开。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