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傻妮子,哪能知道是男还是女,要厉害的郎中才诊得出,不过,镇上有个专门摸胎的神婆,倒是很灵,我怀大山时,就是让她给摸的,果真是个男娃。不过,十几年,她摸得准,价格越来越贵,听说,摸一次要一两。” “啊?真有摸胎这事?大伯娘,要不你也去看看,我也好奇……”铁若水装假一脸期待。 “摸胎,那个老费银子,别费那些银子。”程氏现在手中银子不多,不想浪费银子,“我手上银子不多,摸不了。” “大伯娘,银子我有,我就是好奇,想看看别人如何摸胎,到底准不准,唉,若是大伯娘这一胎出个凤龙胎多好啊,将来的成就肯定超越铁长念家中那对,大山哥可是文曲星下凡,大山哥都能如此出色,龙凤胎当弟弟必然比哥哥更出色吧?” 铁若水一脸羡慕瞧着程氏的腹部,仿佛里面真的有对龙凤胎。 “我……我能有龙凤胎?”程氏惊愕地问。 “不知,但是三叔有一对,大伯是亲兄弟,应该差不了吧?”当弟弟都能有龙凤胎,当哥哥又能差到哪? “对哦。谢禾那怏子都能生,我能生,况且我的命比她好,一口气生三个儿子才生一个赔钱货,谢禾第一个就生赔钱货,时隔六年才怀上银树,若不是他三叔护着,早就被休弃。” 一般人家,别说六年,就是成亲一年没怀上,就被人骂不会生蛋的鸡,二年再没有动静,能饱三顿的家,就张劳纳小妾,生儿子。 唯有通过对比生儿子,程氏才从谢禾身上得到无比的信心,自己面对谢禾时那股从脚底涌到头顶的自卑,不复存在。 程氏向来对谢禾不喜,号称知书达礼,实际啥事都不做,懒婆娘一个,整天就窝在家里绣花,写字,偶尔还来个画画,她也没见她做出什么大事来,不过人家男人有本事赚银子,又护着。 尤其怀最后那二个小鬼头,老郎中把出有孕开始,他三叔就整天鸡汤,狍子汤炖个不停,后是诊出是双胎,更是不得了。 像个皇太后一样,他三叔从七月就开始天天守,稳婆亦老早请来,白吃白喝,仿佛谢禾怀个金蛋似的,看着就讨厌。 第(3/3)页